;花妙喃按捺住心底一丝钝痛,莞尔笑着道:“王爷日理万机,能抽空来看妾身,妾身很高兴。”
她不敢暴露出自己能看出来他的身体状况。
天下人都反对他,可他却发了疯似的,要娶她。
花妙喃不知道,他们都说北宿完了,皇上最器重的王爷,如今却娶了一个舞姬,是天家多么大的丑闻,皇帝因此惩罚了夜弘煜,他依旧不愿意放弃她。
夜弘煜伸手抚了抚她的侧脸,“本王还有事需要处理,先走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恭送王爷。”花妙喃握着拳心,压着心中翻涌的情绪。
他刚走出了妙喃芳,就咳嗽了两声,花妙喃不忍,“王爷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嗯。”
一夜辗转反侧,她攥着手中的药,心里是无限的挣扎。
翌日,花妙喃端着粥,把药放进了粥里面,给夜弘煜送去书房。
侍卫通报了一声,她进去,一如既往的笑容,微微欠身,“给王爷请安。”
看见她来,他并没有抬头,“早。”
“昨晚见王爷脸色不太好,给熬了粥,许是近日王爷操劳所致,这是养身体的粥,对王爷身体好。”
“嗯。”夜弘煜将粥端起,搅拌着,眼睛却不离开桌上的文件。
曲知吟推门而入,尖锐的声音大喊道:“王爷不可以喝,她刚才鬼鬼祟祟往粥里放了什么东西,妾身看了她许久,没想到,她送到王爷这儿来了。”
夜弘煜顿了一瞬间,并未将粥放下,嫖了一眼花妙喃。
花妙喃轻笑一声,旋即问道,没有丝毫的心虚,“姐姐说话做事得讲究证据,姐姐就是这么教育新来的妹妹的吗?”
“你本就来路不明,怀疑你不是没有道理的,今日妾身亲眼所见,妾身就是证据,请王爷明鉴呐!”曲知吟哭丧着脸,跪倒在夜弘煜的面前,字字都指向花妙喃的不是。
“就算要害王爷,又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,下药呢?如果真的这样做了,那妾身大概是最笨的刺客了。”花妙喃丝毫不惧,笑意盈盈的样子,与曲知吟做作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“够了!”夜弘煜大吼一声,随即喝了一口粥,“本王相信她。”
曲知吟怔住了,抽泣道:“王爷,她不过来了几日,你就对她如此信任,妾身陪了你两年了,你连妾身的话都不信吗?”
“你的话未免太多了。”夜弘煜看着曲知吟就不舒服,厌烦极了她的做作。
“王爷这事,关乎王爷安危,妾身是煜王府的王妃,怎能不管不顾。”曲知吟见夜弘煜向着花妙喃,变本加厉的起来。
“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