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宜起身啊!”陈老看着他的身子,担忧的说道。
“陈老,他还能治愈吗?”夜弘煜不理会陈老的话,一门心思的关心着叶澍的情况。
“这是脑部重创而致,有时一两天,或是三五年,一辈子也不能痊愈的大有人在。”陈老跟他解释着。
闻此,夜弘煜有些失望,摇了摇头,“好生照顾他。”
“谁?”
这时,一位着青衣的侍者侍卫走近,是个生面孔,却比旁人气场高上几分,不简单。
听到动静,夜弘煜提步寻来,“发生何事?”
“参见王爷!”安淮给夜弘煜参拜,“属下见她鬼鬼祟祟站在门口,不进不出,觉得奇怪。”
“妾身拜见王爷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夜弘煜疑惑询问,看向她冷淡了一分。
“妾身熬了燕窝,要给王爷送去,听说叶澍出事了,知道王爷来了这儿,便过来看看有什么事,需要妾身帮忙。”花妙喃被人发现,却没有一点怯场,直言而道。
月婵将燕窝递到了夜弘煜的面前。
夜弘煜轻轻咳嗽了两声,“妙喃有心了。”
“属下参见妙喃夫人,方才属下失礼了。”安淮听到此,已经猜到了花妙喃的身份,还未回来之前,便听闻煜王爷娶了北宿最有名的舞姬,今日一见,举止典雅,美艳动人,一点也不庸俗,果然不同凡响。
“安淮大人不知道妾身的身份,误会了不奇怪。”花妙喃笑意盈盈打量着安淮。
这个人可比叶澍聪明许多,没有那么好对付了。
再近些,叶澍看清了月婵的样貌,忽然大叫一声,“啊!好可怕,不要杀我,求你了,给我一次机会......”
夜弘煜眉间紧紧的怵了起来,画面像快速凝结住了。
安淮腰间的刀已经拔出半壁。
月婵握紧了手里的托盘,悄无声息的后退一步,随时做好出手的准备,没想到叶澍竟然是记得她!
花妙喃手里的秀娟因为用力被指甲滑裂了一道口子,一根细针从她袖间飞出,戳中月婵的手,因为疼痛,她手里的托盘掉落,猛烈的响声,月婵眼珠子一转,当即明白了,跪倒在地上惊恐的看着叶澍,仿佛她才是那个受害者。
叶澍从床上跌跌撞撞爬了下来,死死的拉住了,月婵的衣袖,苦苦哀求,“这个人就在王爷身边,我一定要告诉王爷,我还不能死,不可以,你放过我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你是不是认错了人?月婵只会弹琵琶,你要说她杀人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花妙喃见月婵将要动手,即将瞒不住了,上前握住他拉扯月婵的手,将麻药注入他的体内,叶澍昏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