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叶澍出事,她现在还躺在这里,怎么想,也没有关联。”夜弘煜说罢,拉了拉她身上的棉被,生怕她着了凉,微末的动作,浓烈的爱意。
他不愿意怀疑花妙喃
安淮见状,知道不能再多言了,“属下失言。”
“关于叶澍的事情,务必查清楚,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才被人谋害,这个人定在煜王府,掘地三尺也把人给我揪出来。”
夜弘煜不怀疑花妙喃,不代表没有思考过这件事,而是将这件事放在了煜王府内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安淮应下。
天空中泛起绵薄的雾气,只有夏日这样的场景才多见,花妙喃一夜无眠,朦胧睁开眼,夜弘煜撑了一只手假寐,听见动静,着了笑脸,两个浅浅的梨涡,“好些了吗?”
演戏要做足了全套,她醒来第一件事,便是询问叶澍情况,“叶澍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夜弘煜眼中难掩意外,此一举更是加重了他的信任。
“王爷还在病着,可是守了妾身一夜?”
这才是花妙喃最担心的事情,昨晚安淮的话,在她耳边萦绕了一宿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夜弘煜欲站起身,一阵头晕,差点跌倒,花妙喃顾不得那么多,将他扶起,“王爷!”
“无碍。”
“王爷先歇下,妾身给王爷准备药。”
“嗯。”
荷塘里的荷花渐渐凋零了,鱼儿没有了菏叶这个庇护所,烈日当空,都躲到了石桥地下去了。
花妙喃给月婵上药,“长记性了,以后就不要犯错。”
“妙喃教训得是。”
花妙喃从小就比月婵聪明,这事要是败露,难免连累花妙喃,她处事妥当,怪不得霍仙凤重视。
“叶澍罪不至死,放过他吧!”
“我知道了,要不是妙喃救命之恩,月婵活不到今日,今后妙喃说的话,属下唯命是从。”
“别贫嘴了,我们都是为仙凤办事,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妙喃是个很清醒的人。”
夜弘煜昏睡了两天,花妙喃在他身边照顾着,没有一丝的怠慢,安淮时不时来查看,见她尽心竭力,对她的疑惑打消了不少。
陈老每日都来把脉,神色一天比一天凝重,“王爷要是在这般病下去,恐怕会落下病根儿。”
花妙喃不由得慌了起来,她手里的药所剩无几了,靠陈老的药只怕会拖得更加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