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叫月婵。”
月婵说罢,被花妙喃给拦住了,“你何必跟他计较对错。”
“那你看看他那样子。”月婵不依不饶着,还是想动手。
“既然把他带到了尚陵苑,自然有仙凤收拾他,不需要你动手。”花妙喃宽慰着月婵。
“谁要收拾我?我不要留在尚陵苑,这里那么多姑娘,我害羞,我要跟你一起。”风秋帷撒着泼,那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。
“我看你脸皮厚得很。”花妙喃指了指自己的脸皮,逗弄着他。
“你答应我让我跟着你的。”风秋帷双手抱胸,两腿在地上蹬着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花妙喃言辞济济,没有给他留任何余地,就是赖皮定了,这般少年,讲道理无用,只能来硬。
“你就只知道欺负我,给我等着。”
风秋帷从地上弹了起来,指着花妙喃,气鼓鼓的样子,弄得花妙喃连连失笑,“我会好好等着。”
说罢,他便跑了出去。
“要是把他交给仙凤调教,他这样的牛脾气能行吗?”月婵盯着风秋帷的背影看,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花妙喃严肃的说:“这个世上还有仙凤调教不了的人吗?”
月婵见她这般肯定,问道:“妙喃,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?”
“他的身世我调查过,全无所知,这样的人留在身边,是个祸患,要是仙凤来教,他忠心就罢了,能学点技艺,要是有隐患,让仙凤动手更好,省的我犹豫,看着他老是心生动容。”
花妙喃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,风秋帷给她带来的危险的感觉太过强烈,她想这样的危险存在她身边。
“仙凤知道吗?”月婵问着花妙喃。
花妙喃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月婵便没有在讲话了。
次日,花妙喃与月婵一同出尚陵苑,今日,她该回煜王府了,要离开尚陵苑,她却没有像之前离开时,那般眷恋,甚至有一丝想要逃离,这样的感觉,压抑得她十分难受。
两人走出去不远,风秋帷却来了。
花妙喃揪了一下他的小辫子,柔声询问道:“你来干嘛?”
“昨日几句碎语罢了,你们就以为可以抛下我,我告诉你们不可能,我偏要一起去你们说的那锡王府。”风秋帷傲娇的甩开了花妙喃钳着他小辫子的手。
“月婵,你怎么看?”花妙喃不免觉得好笑,有个这样的少年在身边,可供娱乐,是一件趣事。
“多带一个人,也不碍事,让他见识一下,别被吓破了胆儿才好。”月婵调笑着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