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予县衙发落。”
花妙喃不在言语,思量着麻烦来了,要是他们真将掌柜抓走,这掌柜是被她的善举所连累,总不能不管不顾。
“你这话说得不对,人家老板开门做生意,哪能人人都记得,怎么能抓了去,这里的县衙官驿都是这般不讲理?”
方才一直安静的官人听花妙喃点到自己,按捺不住开口了,“在下唐沐之,姑娘舌灿莲花之功在下佩服,我们自然是讲理的,却只和讲理之人讲理,北宿王爷夜弘煜带领军队下蛮荒,路过小县华阳,部下在本县出了事情,本县官人自是要负责的,不似姑娘所说这般轻巧。”
“讲理自然是最好,说起话来也轻松,事出有因,那这些部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呢?难不成你要维持正道的对象是你面前这位趾高气昂的壮汉,他可一点也不像受害者啊!”花妙喃若有所指,领头壮汉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“姑娘莫非是在为歹人搪塞?”唐沐之也不慌,将问题抛回给花妙喃。
“这位煜王爷的人一来,便出了这等事,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我,给你个意见,你们该做的事情是追溯源头,找这位煜王爷盘问一下属下,是否是他管教属下不利,让属下祸害了镇上的姑娘,激起了民的怨念,从而报复呢!”花妙喃故意将每个字都咬得很用力。
闻此,唐沐之僵了僵,没想到花妙喃会将问题的源头抛向夜弘煜。
“你这刁民,好大的胆子,竟然怪起了皇家的人,你是有几条命,等不及去死吗?”领头壮汉吼道,“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,此人出言不逊,忤逆皇家,误导朝廷官员,论罪当诛。”
“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,莫不是你心虚了,做了坏事,想堵住我的嘴?”花妙喃也不惧,字字铿锵。
“你...”
周遭的人被响声吸引过来,陆陆续续的发声,“你们凌虐了我们华阳的妙龄女子,是该给个说法。”
“难道皇家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?”
“官家果然是皇家最忠心的狗,让我们如何信服。”
唐沐之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“把人带走,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慌乱。”前半句是不容置疑的意味,后半句压低了声音,像是说给领头壮汉听的。毕竟他是夜弘煜这次随行的人,华阳的县官最看重与皇家的关系,想必是不会得罪的,上面的人都不敢得罪的人,他便不敢开罪,但是华阳近日发生的事情,闹得费沸沸扬扬,他略有耳闻,这位领头壮汉和他的属下被人绑了丢在县衙门口,并非他们口中的寻衅滋事。
只是上面的人发话了,他没有权限反驳。
这个人办事明显稳重了许多,听出花妙喃言语拉拢百姓之意,知晓不能让花妙喃在此闹腾下去,对她不好,对他也不好。
花妙喃自然是知道他的意图,没有在作声,她不是个爱惹事的人,只是不怕事,遇见讲道理的,自是愿意让步。
月婵还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