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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智上,卡瑟斯可以很明确地说绮里蓁并没有复活,但他也不确定那群疯狂的研究份子是不是有什么逆天的研究发现······
涉及到心上人的母亲,卡瑟斯不得不谨慎对待,“现在我们无法确定,只能想办法将她带出来,再让人对她进行仔细检测。”
他沉静的嗓音仿佛给了她安定的力量,是的,基地的人不可信,只有将母亲带出来,让老师或者别的大师仔细检测,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两人静静相拥,卡瑟斯大掌轻轻拍抚着安朵的后背,一遍遍轻声说道:“不怕,我在这里。”
海勒慢慢握紧了拳,从进入基地以来,她一直是坚强冷静的,只有在此时才表现出了一个小女孩该有的脆弱,以及对心上人的依赖······
可这一幕却无端让他感到窒闷。
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,虫王子冲了进来,举着鳌爪对安朵挥舞,“嘶嘶!”
女人你终于来了?我出去查看了,没有跟踪的人类,算你不太笨!
你在干什么?这么重要的时刻,谁让你跟这狗/男人卿卿我我的!?
虫王子气急败坏地在旁边蹦跶,一下子将安朵拉回了神。
她黑线地看过去,“你好歹是个虫王子,不要这么粗鲁啊。”
被指着鼻子骂的‘狗/男人’微眯了眼眸,“朵儿,它说什么?”
虽然听不懂,但以他对这小虫子短暂的了解,也知道它说的肯定不是好话,这家伙情绪太直白了。
安朵眼神飘了飘,“嗯,它让我赶快去救它母亲······”
卡瑟斯一看就知道她没说实话,但他没有追问,只笑着点了点她鼻尖,“不老实。”
大概就是被这小虫子骂几句,没什么大不了。
卡瑟斯亲昵的姿态再次让海勒眼眸深深,高高在上的‘星际之光’也有如此温情的一面吗?
见两人终于分开,虫王子急忙冲上去告状,“嘶嘶嘶!”
女人,这狗男人可凶了!我冒死帮你送信,却差点被他打死!
你知道吗?他让那个大家伙打得我好疼啊!
我漂亮的壳都要碎了······
它越说越委屈,举起鳌爪给安朵看,“你要给我报仇!”
安朵连忙抬手接过它的爪子,果然看见上面有些细细的痕迹,虫族皮厚抗揍得很,这些伤痕照理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碍,但可能是王族的原因,虫王子跟虫王一样,一身壳子尤其好看,跟抛了光似的,衬得这些伤痕特别扎眼。
她心疼地在那些伤痕上来回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