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,耳尖却悄悄的红了,这时还哪儿有不明白的道理,他调笑道:“还真喜欢上黑爷了?”
“不过我还是劝你把这个念头趁早打消了,因为……”黑眼镜在纱布的末端绑了个蝴蝶结,“我们不合适。这次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,我帮你包扎回去,算是两清了。”说完,他径直起身,撩开了帘子走了出去。
不合适……是什么意思?
沈凝云听完他这段话后,有一瞬间的失神,但容不得她去思量,落下的帘子再度被人撩起,来的人是那个美艳的女子。
“你是什么人,既然你的血能够驱走那些四脚蛇,为什么不趁早用,非要等到人员受伤过半,还有。”姬玉燕下巴微扬,姿态高傲,沈凝云正巧受了一肚子气没处发泄,此时就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冲上来当沙包,哪儿还能有放过的道理?
她唇角泛起一抹冷笑,轻声道:“寒壁形似壁虎,通身莹白如玉,上覆鳞甲,擅吐毒液,中毒者轻则出现幻觉,重者则窒息殒命,若要解毒,只能击杀后,取其血肉食之,而它的腹部是最柔软之处,也是最致命之处,当然,这样的地方还有额间。”她顿了顿,眸中多了几分不屑与嘲讽,“我用血,那只能说明你们无能。”
“好一个小姑娘,伶牙俐齿。”
“彼此彼此,有空在这儿跟我呛声,倒不如趁早救人,好减免些损失。”
二女之间气氛逐渐充满火了个药味儿,眼见着就要打起来时,门口突然就响起了拍掌叫好声,沈凝云转头一看,便看见一中年男子站在那儿,看着模样倒和面前的女子有几分相似。
“我叫姬玉虚,这是我的妹妹姬玉燕,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,我看你的身手很好,路程也和我们相近,想来是要去同一个地方,于是刚才和你的朋友商量了下,让你们和我们一起走,他们也都同意了,不知道你意下如何?”
不都决定好了,还意下如何?
俗话说得好,伸手不打笑脸人,那男子满面堆笑,沈凝云也不好继续耿着,于是就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但她也并不打算继续就在这边的帐篷里,趁着姬玉虚没开口,立即就道:“进来这么久,想来我的朋友也已经等急了,恕我不奉陪。”说罢,径直起身离去,在看到站在帐篷旁朝着自己轻笑的黑眼镜,她冷哼一声,在出去几步后,又退了回去,朝他冷言冷语道:“再有的,你莫要自作多情,如你这般的我还瞧不上,我便是喜欢,也只喜欢那能护我,与我同进退之人,总之再如何也轮不上你。”
“好啊,这样最好不过,也省得黑爷我苦恼。”黑眼镜闻言并不生气,他抱臂倚靠着树干,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只是一直望向沈凝云离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挪开眼。
“黑爷是在看那个沈丫头?”姬玉虚从帐篷里出来,正巧看到沈凝云离去的那一幕,他刚教训完姬玉燕不要任性,自然是听见了外边二人的响动。
“我只是在感叹今天的天气很好,月色也很好,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煞风景的事情。”黑眼镜答非所问,只是听在姬玉虚耳中,倒成了另外一种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