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迟的眼里全是咄咄逼人,逐渐升起的气势下问题也变得伤人起来。
似乎只要一有不对他就会无情地夺取被质问人的生命。
于是,秦珏也放弃了迂回。
“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他任由温行迟掌着自己,刚刚眸间的神采一点点消散,四周温度变得更低。
“你把我当什么?”
“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可怜虫?”
“因为觉得有点意思就任由他动作?”
“还是你觉得一个不明之人需要更多的试探?”
“所以任由我像个小丑一样表演?”
“这什么和什么。”
温行迟感觉心里的烦躁更甚,大声打断了秦珏的话。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觉得我很搞笑?做出奇怪的举动来引人发笑?”
“不……”
“不用否认了,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秦珏言语似刀,毫不留情。
此时的他倒是回到小时候硬怼那些恶心亲戚的时候。
但说完他却没有丝毫解气,心里只有一片悲哀。
如果可以,他也不想把这招对温行迟用。
理智告诉他现在吵架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,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。
但现在他只想让理智都见鬼去吧。
活了二十多年,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情绪。
看到他还想要张嘴,温行迟一把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够了。”
他将头靠近秦珏,在他耳旁低声说出。
手上仿佛感受到灼热和轻柔的触感,刺得他脸一阵阵发热。
“别说了。”
理智顿时回笼,秦珏看到对方的侧脸,有些呆愣。
马上,他就想捂住自己的头。
他干了什么好事!
他根本不想把话挑明。
如果不是今天温行迟激他,他甚至能把这个秘密带到地狱。
从某种角度来说,他们都是相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