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，一字一顿道，“那就打到他们说为止！”

太宰治看着这样的中原中也，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，似乎有什么重要线索被他忽略了。

他搭在中原中也肩上的手紧了紧，刚想开口，让他不要操之过急，一切小心为上。

还没等出声，太宰治猛然止住了自己想说的话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同时将视线转向了那扇敞开的窗户。

顺着从窗户吹进来的海风，在若隐若现的舞曲中，两人听见了一阵轻快的歌声。

没有什么明确的曲调，连歌词都支离破碎，似乎只是某个年轻女孩心血来潮，在胡乱哼唱着一首古怪的童谣。

像是歌词，又像是人名，稀奇古怪而又没有任何含义——

“安吉尔，格雷斯

奥斯汀，弗洛伊德

比尔，杰克

………………”

寒凉的夜里，舞曲和笑声都渐渐低了下去，恍如一副声音化成的图景被小孩恶作剧似的撕碎，从空中纷纷掉落，听得不真切了。

唯独那奇特的歌声反而越来越清晰，从窗口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

中原中也屏住呼吸，将太宰治按在他肩上的手拂了下去。

那手在空中蓦然攥成拳，却只抓住了一片冰凉的空气。太宰治的心直挺挺沉了下去，一瞬间现实似乎和之前的梦境重合在了一起。

在曾经的梦里，中原中也便也如同现在这样，无法挽回地离他远去了。

太宰治死死地盯着中原中也的背影，低声叫了一句：“中也！”

像是没听见一样，中原中也没有回应身后的人，他无声无息地走近大敞着的窗户，双手扣住窗沿，探身向下望去。

他对上了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。

那个刚刚还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褐发女孩，赫然出现在游轮一层的甲板上。

她的背后是无边无际的大海，双手撑住栏杆，整个人坐在游轮旁的护栏上，仰着头看向这边。

在他们对视的一瞬间，那古怪的童谣停了。

明明隔了那么远的距离，中原中也却感觉那女孩的面容似乎近在眼前。

在长达十数秒的对视之后，她冲他调皮一笑，张了张嘴，无声作了一个口型。

没有太费力气，中原中也很快就分辨出她在说什么：“来甲板。”

女孩留下的只有这三个字，之后，中原中也再度眼睁睁看着这个女孩消散了身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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