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担心啊?”
“担心你是不是赛前身体不好,还是脚伤、腿伤或者是腰伤,还有会不会出现失误,会不会跳起来之后落冰不稳摔倒之类的。”锦一一个个掰着指头给他算。
羽生听着听着就笑了,让你这么担心,我还真的是觉得很高兴呢!
“至于今年初春失声的事情么,”锦一说着,没有注意到羽生牵着她的手就没有放开过,“起因是我许了一次愿望。我爸爸住院了,在我18岁生日的第二天,医生直接给我下了病危通知书。我当时站在病房外,看着我爸爸,我许愿:只要我父亲能好起来,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然后我爸爸从ICU转普通病房的第二天,我就发烧了。烧了三天之后,醒来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如果用我的声音来换取我爸爸的健康,那么我愿意。”
锦一的话刚说完,突然被羽生结弦压在了床上。
“柚子酱,你答应我一件事情。”羽生结弦其实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锦一看着他严肃的神情,“什、什么?”
“不论如何,这种愿望,以后不要再许了。无论它能否实现。”
“那你觉得我在当时的情况下该怎么办?”锦一红了眼睛。
“那你就没有想过,如果你出事了,我……,你的家人怎么办?”羽生话到嘴边改了口,“家人之间是无解的,你希望他们好,他们也希望你好。”
“在你失声的这三个月里,你觉得是一种代价。但在你家人的眼里,他们会觉得自责,会觉得是因为他们的缘故,才会导致你心理负担这么重。他们可能不敢在你面前表现出来,但肯定很担心你。”羽生轻柔的擦去锦一眼角的泪水,“所以,你答应我好吗?”
锦一吸了吸鼻子,最终点点头。
锦一被羽生拉了起来,恢复正常的两个人,难免觉得有些尴尬。
羽生想了想,还是道歉了,“柚子酱,对不起啊,刚才……”
锦一看着他,“结弦尼酱有对别的女生这样过吗?”
羽生想都没想,摇头否认。这么多年,他认识的大部分是男性,女性很少,也没做过什么亲密的动作,除了眼前这一个。
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结弦尼酱,我对你是特别的呢?”
锦一的这句话让羽生结弦的脸霎时红了起来。
“羽生结弦,”锦一叫着他的名字,“我喜欢你。”
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让羽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随之而来的就是涌上心头的喜悦,但他还来不及说什么,就被锦一捂住了嘴。
“果然女生晚上就是容易冲动,你先让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我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