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而尽,又把杯子递了过去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“再来一杯。”
一副快要渴死的样子。
夏树白了他一眼,体谅他们今天确实是受了不小的惊吓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体贴的帮着满上。
柱间又是一饮而尽。
然后就是趴在桌上半响没动静。
“……总算活过来了……”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沉沉的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气。
看上去是没事了。
如果他的眼神不是一直停留在对面坐着的扉间身上的话。
旁边的斑就比他要优雅自在多了,但眼底的阴霾怎么也抹不去,目光更是片刻不离泉奈。
夏树能理解。
大概是死弟弟次数太多了,斑对这种事情有点创伤应激障碍综合征。
简单点说,他需要专业的心理辅导。
但这件事情本身不复杂,只要泉奈好好的,斑就好好的。
但现在的情况……
夏树看柱间:你就没劝他?
柱间挤眉弄眼:劝了啊,可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种情况怎么看都不好一下子就没事的。
夏树理解。
也是,这种事情发生在斑自己家里,一边是族人,一边是亲弟,线索还断得毫无厘头,换了谁心情都会不快。
轻轻叹了一口气,她站起来俯身,凑过去,力道轻缓的用手指揉开对方紧蹙的眉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半晌,斑闷闷的憋出这么一句。
“别担心了,总会解决的,至少现在已经知道对方是圣杯战争的御主了,不是吗?”
“……我知道,只是……”
只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而已。
根本保护不了弟弟泉奈,甚至还要到别的地方来寻求帮助,甚至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也拖进来……
他余光瞥到了夏树,眼神动了动。
这个屋里,除了大筒木陵院以外,不管是泉奈还是柱间,甚至是千手家那个讨厌的白毛,都有自己的英灵,不像他,什么都做不了。
只能成为被保护的对象。
这还是第一次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