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。所以……你对我怜悯,就把我当成你的儿子,想散发自己无处释放的母爱,对吗?”
维罗妮不敢相信地瞪向他,兰斯此刻的神情平淡无比,可他刚刚说的话却仿佛带着刺一般,一根根扎入她的心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喃喃道。
兰斯垂下睫毛,他仿佛没看见浑身都已经颤抖的女人,而是不急不慢地拿起勺子,递到唇边。
“我只是想劝你看开点。你的儿子早就死了,即使我长得更他一模一样,也仍然改变不了你已经彻底失去他的事情。”兰斯缓缓地说,“就像我的父母、达西、艾丽西娅,还有我的朋友塞德里克……他们死了,就是死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——”
“然后,我现在尤其厌烦这一点。”兰斯开口,他轻易地压下了维罗妮女士的声音,他注视着维罗妮,眼眸深沉,语气平淡,“我特别讨厌其他人把我看成我父亲、我母亲、或者是你的儿子——能不要把你对你儿子的爱强加在我的身上吗?我并不稀罕。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你想说你没有吗?以你的职位,根本不用每天亲自来我的病房,如果你不心存私心,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兰斯冷冷地笑道,冰冷的话语接连吐出,“我不需要你的怜悯,我也不需要其他人的爱。你说你希望你的儿子平庸快乐的渡过一生,但在我看来,一个愚笨的人也本没有资格选择优秀,他不配像我!”
维罗妮女士猛地站了起来,她瞪着兰斯,双眸泛红,胸口起伏着——那样子似乎想要打他一巴掌。过了几秒,她扭头大步的离开了,临走时猛地摔上了门。
病房内似乎仍有摔门的回音,兰斯垂下睫毛,他脸上刚刚的嘲讽消失不见,神情重新变得平淡。他放下勺子,直接举起碗,喉结蠕动,一口气喝完了这碗药。网首发
就在这时,传来了门把手被拧开的声音。兰斯看了一眼,随即无声地叹息,放下了碗。
“我一见到你就头疼。”他说。
德拉科关好门,来到了兰斯的床边坐下。
“刚刚怎么了?”德拉科问。天才一秒钟就记住:.
“没什么。”兰斯靠在枕头上,他懒散地说,“她管得太多了,烦,我便打击了她几句。”
德拉科坐着,注视着一脸淡然的兰斯。
似乎,在不知不觉中,兰斯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你变了。”德拉科说,“你以前从来不会出口伤人。”
“是吗?”兰斯不太在意地说。
德拉科注视着他。
“你还爱我吗?”他问。
兰斯总算侧过脸,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