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:“喻兄,先去给维摩宗的人送了解药吧。其他事再议不迟。”
喻修大为困惑,眨眨眼:“为何要给他们解药?”
爨莫扬看了窦胡一眼,将喻修拉到更角落里:“之前喻兄不是说过,给晚了会出人命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“他们手中还有三名人质,帮我们散药的也在其中。不如互相退一步。”
“身份一露,就算换回来,也用不得了。”
爨莫扬神色严肃起来:“我们之前说好的,此行只为弄清窦胡苏梨一事,新布暗桩则从长计议。至于其他的——那些人与你我合作一场,能帮则顺手帮了。对于维摩宗,出够气便算了。”
况且,既然已知有人蓄意挑拨江湖纷争,更不能让喻修任性乱来,乱上加乱。
喻修对深层意思还不清楚。他任性得很,更因没问出想问的事而发脾气,最后跺脚说:“那就都死了算了!”
“了”字话音未落,空中突然炸开一朵花。
粉色而冰冷,没什么情绪,却带着死亡的漠然,将他笼进一团迷幻的雾里。饶是喻修轻功诡异、身法奇特,愣是被逼得节节后退。只等旁边爨莫扬出手之后,那朵花才显出了剑的原形。
是温旻,持着剑。早有防备一般,一击之下连环后跃,躲开爨莫扬掌风,如水中青莲般飘走了。
他稳稳立在丈外。甫一落地,左方立刻落下游一方,右方落下了苑平。过了片刻,呼啦啦从背后走来一堆少年,压着三个战战兢兢的人。还有个圆墩墩的小胖妹跟在最后,跑得呼哧呼哧喘粗气。
带头的是个清水脸、穿木屐的白衣姑娘。
姑娘盈盈眼波将对面一扫。喻修还能稳住稍许,左良有些把持不住,已经想拔腿向她走来了。又突然一个机灵,赶紧向大师兄看了眼,脸就红了。
她这才笑而开口,先向爨莫扬问好:“爨少庄主。”
爨少庄主只是微微颔首,礼貌回了声纪姑娘。却向众人身后看去。而后又看了眼温旻,才收回目光。
温旻深知他在找寻什么。心里悄然有股春风拂面般的得意。反擎了剑,迎着他也回以微微一笑。
其余维摩宗众弟子都极有默契,先是怒目爨莫扬,满脸“果然又和你这混蛋有关”。而后才看向万品楼的陌生人们,分给窦胡、左良乃至喻修的目光均等。让喻修一时间又有些错觉:莫非窦胡师弟真真真是冤枉的?
纪佳木先向前走了两步,眼里没了那股子媚劲儿,却带了几分真诚:“今日我宗下颍川十三堂的师兄弟们,全都中毒了。佳木绞尽脑汁也不明白,我们以何见罪于柳老爷子的高徒。更没想到,爨少庄主也在这里。”话是向对面所有人说的,但目光始终不离爨莫扬。
爨莫扬并不想卷入并非自己挑起的风波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