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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佳木是本次姑苏弟子之首,蹙眉道:“不可,此事一定要在右护法来之前平息。”
温旻胸有成竹地一笑。见纪佳木示意自己说下去,便说:"他们又虚伪又莫名其妙,我才高兴呢。——师姐,我有个法子,但无法马上办妥。要劳烦师姐出马打头阵。”
而后俯过身,在她耳畔悄悄说了几句。笑里诡兮兮的。把游一方看得那叫抓耳挠腮。
纪佳木听罢耳语本要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,笑了:“不,小旻。第二件事自然只能我来。第一件的话,你出马更好。”
温旻从来聪明,此刻却不太明白。眨着一双好看的眼,难得于严肃会议中露出小男孩的天真可爱。
纪佳木见他此状,更坚信自己无错:“怕什么,你败下来了师姐再去。又不是只能试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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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英灿地下,是一套低调却庞大的防御石室。平日被叫做“地窖”,用时将杂物搬出,便是几大间石制密室。防御、居住等一应俱全。每年秘密运送几次,迭代幽云一线最新边防武器。
由于不知第二日情形,客栈所有人转至地下过夜。众人分批住在几间大石室里,承担防御工作的,轮流睡在靠门口的位置。没什么功夫的伙计掌柜,睡在最靠里。依次排布,窦胡本带着苏梨和木范婕,和衣休息在单独一间;见纪佳木终于回来,便轻轻拨开木范婕搭在自己脸圆胳膊,起身出去了。
温旻一路走来,见各项部署都按照自己的安排井井有条,心里夸赞了一声负责安置的小七。便迈步进了自己要去的房间。
这间石室方正三丈左右,地上铺满了客栈被褥,也是个真正的通铺了。靠外三三两两维摩宗弟子正在休息。小七把着中间仗剑而坐。大家见到温旻来了,姿势不变,但是都冲他一颔首。
小七更是挑挑眉毛,得意地让他看自己对石桌的安排。温旻早看见了,回了他个兄弟间才有的的眼神。
室内唯一的石桌一盏小油灯,旁边是薄荷草和天青笔洗里的玉兰花,大红风筝靠在墙边。
风筝旁那梳着双抓髻的小人儿便落在他眼里了。
金不戮仍然梳着早晨的头发,衣服没换,更没有洗漱了。已近凌晨,他却抱膝坐在这大通铺靠墙的角落位置,神色紧张地往门口张望,眼里没半分睡意。见到温旻进门的那一刻,肉眼可见地,满是焦虑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,微弱灯火下星子般璀璨。
温旻不等他起身,一个箭步过去坐他身边,靠着低声问:“在等表哥?”
金不戮眸光晃晃,重重地点头。眼神是那样复杂,可又那般纯亮,如深海沉宝波光翻覆。好好看了看他,确认他一丝一毫伤都没有,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都懈了,靠在石壁上。
温旻全都瞧在眼里,心里莫名如有暖流丝丝绕过,脸上仍是笑盈盈的:“困死了。阿辽睡不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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