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成了当下最大难题。
台下围观人群已经开始嘘口哨,大声喊叫,乃至开始涌动,让他们快些动手。
人群之中一个戴软帽、蒙纱巾、穿窄袖小袍的小少年,听见温旻一句“我心另有所属”,就闪动着大眼睛,暗暗开心了,还有些羞涩,左右看着,生怕被谁知晓了什么似的。此时被挤,跟着人群涌动。猛然被旁边戴斗笠的大哥抓了一把,还老大不高兴的。
远在二层楼的萧兰卿狠狠捶拳,无声砸在大腿上。
他还记得台上那位初见之时,信誓旦旦的台词堪比日月昭昭:“在下闵闻,是阿辽的表哥。今次陪他一起前来。不参加姑苏论道,就为好好照顾他。”
照顾得可真好!把阿辽兄弟照顾得吃里扒外的,一个劲地想着帮他那妖女师姐。他自己不参加姑苏论道,却可劲儿地在讲武试艺小坛上嚣张。
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,一声高喝,气吞万里山河的霸道:“他妈的!这么多人打一个,还决定不了谁先打。以多欺少只有你们会吗?”
也是个少年,一例黑衣赤带,肩扛长刀。飞身上台和温旻相背而立,一张国字脸上写满愤懑,冷目一扫台上台下:“维摩宗游一方,也想领教领教讲武试艺小坛的各位高手!”
封骆立刻扬手将刘小佛挡在身后。
台下一阵议论——原来这次维摩宗还有人呐?
刘小佛轻轻拂了拂衣裙,漫不经心跨出封骆的保护范围之外:“游少侠,我与温少侠约好二十招定胜负。你也要来一起么?”
不等游一方回答,远处响起一阵娇笑。一朵伞花映衬白色衣裙,是个姑娘的声音,风中柳絮般忽左忽右:“二十招没问题,但你个姑娘家家,不如由佳木来当你的对手吧。”
纪佳木清水芙蓉一般徐徐落下,清风吹拂,扬起她一无所遮拦的衣摆。
刹那之间,远处想起几声奇异的呼啸声。一朵巨大红花炸裂空中,暗紫烟尘腾出一朵灿烂的图腾。识相的不免惊叹:“维摩宗的曼陀罗!”
那是一片暗火记号。时辰已到,暗火炸裂,潜伏人群中的维摩宗小弟子纷纷脱下外罩衣衫,露出黑衣赤带,抽出兵刃将擂台周围包抄了。
人群涌动,大家才明白:今天这热闹有双重所值呢!眼看着是要正邪大火拼了?
台上台下对峙激烈。一触即发的微妙里,温旻猱身上前,黑云舒卷,剑花乱舞,将风陵渡四少笼住了。
他本是不该出手的。台上七个人,谁对谁还没说清楚。可此时出手又极巧妙。他一出手,不冲那柔弱的刘小佛姐姐,也不冲那难揍的封骆和景丰,偏偏冲着人数众多却排名靠后的风陵渡四少去了。先发制人,攻其薄弱,却以一敌四。谁能说他过分呢?
风陵渡四少直觉眼前一片粉芒,嗤嗤声几乎同时在四人头顶响起。不及他们反应,温旻已快速抽身回落至擂台边缘的围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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