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好友。便在台上朗声道:“沈护法,久违!”
沈知行也早看见他了,更知道景爨两家的关系。明确今日是都得罪了,便没太顾及,再次冲景千里和司徒安然道声失陪啦,便又继续缓缓向擂台上走。
这一回,他仍然走得那么慢吞吞。但人群四下散开的范围更广,躲避的速度更快。围观的人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了,纷纷垂下头,如乌云压顶之下的葵花。
沈知行似乎深感无奈,摇摇头,无趣地上了台。冲爨莫扬一点头,却率先面向擂台之下,遥遥地拱了拱手:“不戮?你还好么?令尊还好么?”
金不戮慌忙站起身,也冲遥遥还礼作揖:“沈叔叔好。我一切都好。家父也好。谢谢沈叔叔惦念。”
沈知行语气和善,却中气十足地道:“在杭州,蒙你救旻儿一命。又帮了叔叔我。我不知道多惦记你!夏天再来小五台山玩儿呀,很凉快的!”
这句说完,突然神色一肃,灌了满目的寒气,一寸一寸将台下众人扫过。
温旻跟在师父身后,以不逊于其师,却更多了杀气的目光,跟着将四周扫了一圈。
全场众人本想再议论议论金不戮这小少年到底和大小魔宗什么关系,听沈知行这么一说,再经他这么一看,一声也不敢出了。
硕大龙虎山丘,一时四周寂寂。鱼儿跃出水面,鸟儿扑棱翅膀。却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喘一口大气。更没人敢回头看金不戮一眼。
沈知行全都知道。
他知道金不戮被重口烁金,知道那四散的流言。却并未如任何人做什么澄清与狡辩。先力挫两大掌门,再重待金不戮,同时道出了他与自己两师徒渊源深厚。最后用着冷冷的眼神令所有人闭了嘴。
有敢乱传乱看的,难道比景千里冠上的珠子还结实,比司徒安然宝剑的穗子还难缠?
见四下服帖了,沈知行这才回过头,准备和爨莫扬说两句话。
却忽然感到一阵锐利的杀意,激得他霍然转身,重新向金不戮身后看去。只见两个仆人模样的在他身后左右,恨恨地冲自己瞪来,似乎要将自己剥皮吃肉再敲骨一般。
他一愣,马上意识到自己是魔宗的人,应该是让不戮的家人为难了。
当下一笑,也不介怀,反而冲两个仆人点头致意。
阿鹰拳头微微发抖,几近扑出。虎伯遥遥冲沈知行一揖,算是还礼了。而后拉住阿鹰,让他给金不戮整理衣服带子。
阿鹰以极其僵硬的姿势低下头去,金不戮借势握住了他的拳头,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爨莫扬在小五台山就对沈知行印象不差。现在见他于无声中解去尴尬之围,心里生了些亲近。却因为双方立场不同而不免遗憾,轻叹了一声。
沈知行听闻,好奇地转过了头:“爨少庄主,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