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不戮得知此物珍贵,急忙拒绝道:“我,我有一个了。”
“什么?阿辽有一个我的命锁了?”
“不是,你给过我维摩宗的徽识玉牌。”
“那个怎么能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。玉牌也很珍贵……”
“这个随你姓啊。”
金不戮被他胡搅蛮缠逗笑,又觉得不妥,继续推脱:“这是你从小戴到大的,还有你生辰。”
越想越不妥,就要往下摘。被温旻握住了手。金不戮便依旧垂着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只是捏着金锁片,用手指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摸着。长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弧影。
温旻看了他一会儿,俯身悄悄说:“我不娶苏梨了。”
金不戮倏然抬眼,明亮眸子闪了片刻。明白自己听到了什么后,迅速转过身体,背对着温旻:“爱娶不娶。关我什么事。”
温旻摇头叹道:“唉,有些人在姑苏信誓旦旦。说以后拿我当亲弟弟看,要一辈子护着我。现在我的终生大事,他却说关他什么事。”
“可你都答应要娶她了!”
金不戮提高声音,陡然转回了身。正对上温旻一双等着好事发生的笑眼。顿时明白自己太失态,又中招了。一时间又羞又恼,更加无措。一瘸一拐往墙角走,想着再也不要理他了。
但他哪能快过温旻?被一把抱了起来,强行转过身。
时隔两个多月,金不戮再次回到温旻的怀里。
温旻让他双脚离了地,没法借力挣扎踢打。连他带自己一起压在墙上:“还说生气和这事没关系?”
金不戮不给他正眼:“是,有关系。我喜欢苏梨,见不得你娶她。”
“那奇怪了。阿辽那么喜欢苏梨,在姑苏时,怎么连她做的早饭都不肯吃一口?苏梨单独在房间,阿辽都不肯进去。”
金不戮根本说不过他,默了半晌,突然爆发:“你娶谁关我什么事?我同你又没什么关系!”
他一向默默生气,今天突然摆起大吵一架的架势。搞得温旻一愣,随即哈哈笑,烦热的暑天顿时有凉风吹来:“好,阿辽最乖。阿辽没错,是我错了。”
“你一向聪明。哪里会错?!”
“我是错了。在姑苏答应过阿辽的,一辈子照顾你,不娶嫂子。后面就对着别人乱说。我认错,阿辽别生气了。”
金不戮把脸别在一边,看也不看他。
温旻偏偏凑得很近很近:“我不懂事。苏梨和我开玩笑,我便顺口答应了。现在想想,实在轻浮。明天我便去向她赔罪,郑重告诉她我不娶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