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雅:“知行贤弟,日后劳你指点。一雅定然竭尽全力。”
沈知行少年成名。虽然位至右护法,仍是所有长老里最小的。在师兄们面前,还有点孩子气。听了薄一雅没头没脑的一句,笑了:“什么事啊?一雅师兄你闻,我是不是臭了?”
薄一雅没少见他这副模样。抬起折扇遮住嘴,轻轻地笑。而后向身后宗主所在的方向一瞥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简易遥依旧坐在高高的暗影里,不着一词。
沈知行没得到什么回答,也不在意。径直走到简易遥前面。也没顾及什么右护法的座位。从台阶下拽了把椅子,噔噔噔地跑到台阶上,放到简易遥身边坐下:“什么事?”
简易遥睐他一眼:“活着回来了?”
沈知行嘻嘻地笑了:“谢谢宗主允我南行。”
若不允,你便不去了?
简易遥从袖中掏出个竹筒。
沈知行接过一瞧。是军信雁翎信的规制:竹制浸油,火漆封口。旁插一根坚硬长翎。但是竹筒底部雕花陌生,是一个“治”字。
打开后,拿出一张字条,内容令人困惑。
字条来自平安治。说因为中原南部饥荒,匪徒不断。刚有小股匪徒在永安袭击富人,已派人着手处理。想请维摩宗借人共同剿匪。
看措辞,不是第一封了。
沈知行虽然不羁,却极聪明。一看便道:“平安治要对我们下手?”
简易遥道:“不错。之前来过几次信,我全部压着。剿匪一事,看似极小,但意义深远。我们接,从此便要听平安治指派,还不知会有什么陷阱等着。不接,又要被扣嚣张的帽子。”
沈知行莫名其妙:“平安治新官上任,想造点名头,并不奇怪。但为何选中我们?”
简易遥瞅他一眼:“别人还说,你连萧梧岐的邀请都不复,傲慢得很。”
“什么时候给过我邀请?”沈知行一忖,立刻笑道,“算了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懒得去理。他们敢来便来,我倒要看看,有什么本事。”
简易遥深深看着他,说:“我本想安排你督促此事。但是——”
沈知行疑惑地望着宗主师兄。
简易遥半闭着眼睛,半晌后,道:“剑,都断了。人,也不见你了。现在断剑也塞给了你,一刀两断的意思彻彻底底。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找死?”
沈知行的笑意顷刻僵住:“他自然有资格与我一刀两断。我却没资格遗忘。此事和宗务,并无瓜葛。”
“好一个并无瓜葛。杭州和南海两回刺杀,都在八月十五前后,摆明了和他明明暗暗地有关。现在你这么巴巴地惦记,是想巴巴地找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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