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的更惊奇的消息掩埋,所有人似乎都已经遗忘了。
中都永远是人来人往喜新厌旧的,很少有人或事能长久存活于人们口中心里。
当然,自家人自家事除外。
中元节刚过,各家各户都是要祭祖的,以示对祖灵的敬仰,没有人应该数典忘祖。
这也是前天晚上的事了,除却穿城而过的先银河上星星点点没打捞完的不见原形的河灯,已经没什么痕迹能证明那晚祭奠真实存在过。
记忆中这祭祖似乎与灯会无异,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华丽耀目的各式河灯,才是影响最深的。至于先祖是否收到了自己的心意,也没人能说明白,这么热闹鬼魂也该是喜欢的吧。
于是中元节过了,人们还是照常过日子。偶尔忆起过世的人,悲伤之余想起这次中元节祭奠过他们,也能心安理得期待祖宗保佑。只是不知道死去的人在阴间过得是不是都顺心,能有空操心阳间事。
也有一些人是回祖居祭祖的,更重要的是跟族人联络一下感情。若遇上了困难,也可以顺便回去拉拉关系,活人到底还是比死人可见可感,更让人放心安心。
他们也陆陆续续回了中都府,从各处而来在城门处汇聚。
有的坐的马车,车里大包小包塞满了东西,过城门一个个检查费了不少时间,风吹过微微掀起车帘,能看见车里人矜持的笑意。也有的没多少东西,似乎是空手而归,只是也说不准,也许有别的什么收获。
不管怎么说,坐得上马车的至少都是吃穿不愁的,这是许多人一辈子的追求。中都府达官显贵不少,也同样不缺为谋生犯愁的人,城门也许是他们唯一的交集点。
城门处还有许多人顶着烈日排队,赶车牵马挑担各式人都有,只女人比较少。女子通常是坐马车或不出门,排队进城来的一般都是做买卖的村野妇人,农妇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,生计才是大事。
于是,在各种人出现都不为奇的城门处,排在队伍中间的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便十分惹眼。她穿着淡粉色的上衣,天青色裙长及脚边,露出小小的鞋尖,小脸略施粉黛,娇俏可爱。
她举止得体,着装干净整洁,看上去像是个好人家教导出的小姐,不是普通农家养大需要干粗活的女孩子。只是没有哪家小姐需要自己背包袱提箱笼,也没有哪个教养良好的女子,会在众目睽睽下露出自己的面容。
小姑娘站定在一个少年人身侧,似乎没发觉周围打量她的视线,依旧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而她身旁那少年则一袭黛蓝色长袍肃立,也提了大大小小许多行囊,还背了个书篓子,应该是来中都府求学的吧。
他看起来年约十三四岁,相较于同龄孩子来说有点矮,与那小姑娘有三四分相似,都是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。只是少年人脸部线条更硬朗一些,肤色有些黄黑,平平板板站定在那里感觉没几两肉,不像小姑娘一样白嫩嫩肉嘟嘟的。
再看前面,与这两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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