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听凌风这样骂他,虽然听不懂什么“货币”,可是听他这样毫不给情面地骂林大川,就感觉特么舒畅,尤其是最后一个语气助词,呸出了心中积压的愤怒情绪。
林大川原本一脸呵呵笑的尊容,这会完全像换了另外一个人,尤其是听到凌风骂他是在污辱他的祖父,脸上的肌肉不由得一跳一跳的。
凌天峰是数理大家,这是人族人尽皆知的事情。他林大川以第一掌财长老自居,自然处处要以“靠近”数理为荣,这样他在掌财方面就显得有说话的份量,仿佛凌天峰消失之后,他就是数理领域的权威。
何况当他提出要增发新的铁饼时,四大家族都称赞他是第二个凌天峰,都觉得他的那个类推法得出的结果,就是凌天峰在世时,也必定会算出同样的结果。
结果,现在竟然被凌天峰的孙子,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痛骂了一顿,还完全否决了他那个自以为是的类推法。
“凌家少爷,不务正业才是你的强项,比如青楼女子的颜艺与价格,有个奇妙的关系,排号也有个讲究。还有骰子有几种赢法,它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相信这些才是你的专长。至于说到钱庄的事务,你懂个屁啊你?”汪真见林大川竟然被骂得哑口无言,他瞧不过来,低声提醒林大川道,“林长老,你被一个废物骂了,怎么不还口啊?”
林大川脸色难看地道:“凌家少爷小瞧不得,可能得到了凌天峰在数理上的真传,我不敢冒然反驳。”
林大川虽然蔑视凌家,但他对数理还是保持着敬畏之心,毕竟他是靠这门学问来吃饭的,所以凌风指出他的算法是错的时候,他自问不懂,自问理亏,所以不敢冒然反驳。
此时的林大川知道,一个嘴里尽吐数理怪词的家伙,怎么可能是一个废物?凌风这小子,可不是别人想得那么简单。
“屁的真传!”汪真不以为然地道,“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,哪懂钱庄上的事情,你别长他人志气,灭自家威风。”
见汪真用有色眼睛看他,凌风故意“哦?”了一声:“看样子,汪长老懂行啊?那我来考考你。”
汪真没把凌风放在眼里,大摇大摆地走到凌风面前,双手叉腰,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凌风,满嘴挖苦地道:“你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,竟然要考我这个钱庄管事?哈哈,简直不识好歹,自讨无趣。”
“你别自大,我考的就是你钱庄的项目,你有没有真才实干,一考便知。”凌风丝毫不惧地说道,而且语气中没给对方半点面子,“没准,就是一个不懂装懂的废物。”
“请出题。”汪真满眼不屑地作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听好了,”凌风瞪着这个鼻子仰上天的家伙,“我去你们江家钱庄,向你老人家借了500枚铁饼,又跑去林长老的钱庄,也向他老人家借了500枚铁饼,在回来的路上遇到我的未婚妻江秋艳。我对这个未婚妻江秋艳说:嘿,小娘们,给大爷锤锤背、捏捏脚,大爷赏你970枚铁饼。江秋艳从没见过这么多钱,马上就笑没了眼睛。哎哟,一顿好使,把我伺候得真叫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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