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眼尖地发现几本春/宫图。
她随手捡起脚边一颗硕大的水魄石,吹了吹上面的灰尘——差点被闪瞎眼。
粗摸估算一番这些东西的价格后,越木兮眼中迸发出精光:“发了呀统!想不到魔界的GDP如此能打,还好这次不是去神界当公务员,不然以后只能指望灰/色收入了。”
系统听着她心中震天响的小算盘,不抱什么希望地想:还魔尊令呢,这个女人没救了,这个世界可能也要完蛋了。
越木兮又举起一块金魄石,对着烛火眯眼看了看,漫不经心道: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刚刚肯定在想,这个贪婪的女人已经没救了,对不对?”
系统一声不吭,装作没听到。
越木兮哼了一声:“我还不是为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累死累活,况且这三个反派也算是原主的徒弟,我替她教育徒弟没问题,但缺点启动资金,拿几块魄石急用不过分吧?”
系统立刻上钩:“启动资金?”
越木兮笑眯眯:“咨询费十万成就点。”
系统:“你想屁吃。”
它才不着急,反正早晚会知道。
越木兮捡走几块魄石后,果然便没再动别的,只是四处敲敲打打,翻找魔尊令的下落,最后竟然在其中一本春/宫图的夹页里找到了它。
越木兮:“……”
系统:“……”
她默默把魔尊令塞回去:“这原主……挺潇洒啊。”拿这么重要的东西做书签。
系统双重崩溃:“你还放回去干嘛?!”
越木兮翻了个白眼:“原主的禁制不比我现在靠谱吗?放在这里不是更安全?”
系统:“……好像是哦。”
她将东西放好后便打算离开:“我们走吧,我——妈耶!”
她话音未落,左侧墙壁的暗格不知为何骤然打开,里面咻地飞出一物,势如破竹地穿过一堆堆宝物,直直扑入她怀里。
那些东西本来就是随意堆放,不甚稳当,这一折腾尽数散了架,无数宝物天女散花般砸下来,将她活生生埋了进去。
越木兮被这突然袭击搞懵了,半晌才从一堆杂物中爬出来,捉过怀里的“罪魁祸首”,放到眼前仔细端详。
这是个古朴淡雅的木盒,由菩提木制成,与地上这些蒙尘的奇珍异宝待遇不同,被主人精心施过法术,不仅盒身一尘不染,还散发着淡淡檀香。
越木兮死死盯着这个木盒,忽然有个奇异的念头冒出来——这是她自己的东西。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