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,眼睛一闭靠回铁笼的栏杆上,姿态虽然狼狈,但也还是我见犹怜。
看着这位女子,江添有一瞬恍惚,真想豁出小命说上一句:“……这哪里丑?!”
“哦?”胥千逢慢慢转过头,冲他甜滋滋一笑,“那你的意思是我瞎咯?”
江添:“???”
玛德,怎么真的说出口了。
他哆哆嗦嗦送给自己两嘴巴——脑壳进水不成?怎么不自觉帮这个女人说话了?!
“属下……属下的意思是,说不出哪里丑,但就是丑得浑然天成,大写的丑。”
胥千逢这才满意:“何况我刚刚见过师父,如今再看这些货色,真真是连当泥土都不够格。”
江添陪笑几声,心里却直犯嘀咕。
他们妖修寿命虽长,但普遍活到四、五千岁时,躯体便会自然走向衰弱,再多的魔力也无法继续维持年轻皮相,会逐渐显现出老态,最终化为原形归于天地。
所以像越木兮这种活到万岁的大魔,可以说是万中存一的佼佼者,更可怕的是,她醒来时还能有如此惊天骇地的魔息,已经是打破了魔族的常规定律。
虽然她的画像早已失传,但想来应该是让人不敢直视的样子吧。
所以若是夸越木兮厉害,他不仅能理解,还会跟着吹捧一波,但他们家领主居然能狠下心夸她漂亮,这……这怕不是中了邪?
但他今天已经作够了死,此刻十分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。
“那领主可有看中别的?其他的可都是严格按照您喜好搜罗来的。”他试探问道。
胥千逢不知想起什么,垂头丧气道:“拿走拿走。”
铁笼很快又被抬走,大殿内重新归于安静。
“江护法,”半晌,胥千逢闷闷不乐道,明明是条蛇,表情却像一只舔着粉嫩肉垫的四爪幼兽,看着可怜巴巴,亟需顺毛,“我长相如何?”
如果可以说真话,那必然是狠毒中带着可爱,可爱中带着变态。
江添呵呵一笑。
“领主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,城民莫不为您倾倒,比如今天这批货物都想自荐枕席,与您春宵一度,足见您魅力非凡呢。”
胥千逢:“既然她们是自愿的,那一会儿别找我签账单。”
江添:“额,其实也不那么自愿。”钓豹执法,属实狠毒。
胥千逢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我要拯救师父的审美……江护法,你去人界捉几个出色画师来,特别出名那种,要活的,魔界的几个全都是白痴,成天只知道画西边那个。”
江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