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的人,
而且知道这致命的血液非但不会要了我的命,而且还是我的补品,
你会不会对刚才的推测更自信一点。”
李冬雷无比吃惊的看着我,
他的一双凤眼里闪烁着光芒,他点了点头道:“这就对了,
所以他把线索留在了那个不死不活的尸体上,
他非但不担心你会死在那个怪物手上,
更知道那个怪物是你的滋补品,
只不过我们一开始都没想到这一点,
更意外的是我跟我姐意外撞破了你的秘密,
导致当时的你更无暇去顾及那个尸体,
一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的跑去一个寡居的瘦马那里避难。”
“那尸体呢?”
我问道。
“很可惜,
烧了,
那东西被你吸成了干尸,
看起来实在是太恶心,
而且那天晚上的事我的那些朋友都看到了,我总得处理掉,
不然他们一个个看我像是看疯子。”
李冬雷摸着鼻子道。
“那么接下来刘大哥给你姐写信,
是不是就是可以理解为,
他在某个地方等着我,
却怎么也没想到我并没有发现那个线索,
所以情急之下,
只能再次给你姐写信?”
我道。
“不,
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
刘青山的这封信不应该是邮寄给我姐,
而是邮寄给你。
他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李冬雷道。
“那?”
我道。
“这封信,
压根儿就不是刘青山邮寄的,
而是那个幕后的黑手,
他没想到刘青山想独自拦下这件事,
而刘青山走后,
我们这边的线索已经完全断掉了,
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,
所以他给我姐写了信,
给我们提示。”
李冬雷道。
“按照你的推测,
这个幕后推手从头到尾的目标就是我,
那他的这封信也应该是写给我,
而不是写给你姐。”
我道。
“有两种可能,
他是在跟我们玩老鼠捉猫的游戏,
你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喜欢高智商犯罪吗?
他们有时候犯下了罪故意给警察找难题,
在警察毫无头绪的时候甚至还会给警察提示,
他们很享受这个过程,
称这个游戏为老鼠捉猫,
我觉得那个幕后的黑手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
他很自信的想玩弄我们于鼓掌之中。
好吧,
我承认在很多时候我都有冲动想玩这样的游戏。这是很多侦探发烧友的梦想,
当然实施起来很困难,
没有几个人真为了自己的恶趣味去跟警察玩这个游戏,
毕竟赌的可是自己的自由。”
李冬雷道。
“看来你在自己的脑子里已经把那个人当成跟你一样的人,
所以你才会享受这个过程,就像两个精通棋术的人下棋?”
我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