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在脸上的时候如同是刀子切过一样,
我们穿的衣服已经非常的专业,但是冷气依旧是会找到任何可以钻的角落钻进你的身体里面,
年轻人说这就是很多人这时候不愿意进山的原因,
马上冷空气就要来了,这种风还算是小的,
有时候那种雪山的风可以连着吹几天几夜,冻死倒不至于,
风吹着雪会掩盖一切人的痕迹,
最有经验的山民有时候也会迷失方向,甚至还有雪崩的危险,
而这些危险任何一条遇到一个就是致命的。这个我有切身的体会,
进了雪山之后会有清楚的感觉,
就是人在大自然面前十分渺小,
别说我,
就是袁天道如归在这种极端恶劣的天气下也有可能死在这里。
后半夜的时候袁天道一直让我继续睡觉,
但是我已经没有丝毫的困意,
就逼着他钻进了帐篷换上了我跟老黑两个人,
这股风吹了大概两个小时就停了,
我跟老黑坐在篝火旁,
气氛非常的沉默,
为了打发时间,
我拿出烟递给了老黑一根儿道:“哥们儿?”
他对我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不要。
我缩回了手自己点上,
没话找话说的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叫赵青山,性格跟你差不多,
身手也很好,
哎,
想想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那些老朋友了,
我三叔还有我爷爷,
对了哥们儿,
你家是哪里的?
我看你身手不错,
是师从名师,
还是自学成才?”
“自学。”他轻声的说道,
我这才发现他说话带着很浓厚的口音,
这口音绝对不是洛阳这边的,也不是河南的。
“兄弟老家哪里的?”
我问道。
他看了看我说道:“外地的。”
我心道这不是废话吗,
我肯定知道你是外地的,
但是他不愿意说,我总不能继续追问他是哪个外地,
这哥们儿也实在太尴尬了,
我干脆也不说话。
一不说话又停了风,
篝火的暖意烘在脸上,
本来不困的我竟然有了些许的困意,
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,
忽然一声狗吠把我惊醒,
而且那匹瘦马也忽然变的有些的狂躁,一直在使劲儿的蹬马蹄,
我看了一眼那个藏獒,
它还在声音哄厚的叫着,
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没有什么东西,
就对它说道:“大兄弟,
你就别叫了,
叫的雪崩了咱们都得埋在这,
连个收尸的都没有。”
结果这藏獒回头看了我一眼,依旧是叫个不停,
我要说话,
老黑却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
指了指藏獒对着叫的方向,
我一看,
头皮一下子就麻了,
因为我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,
正在远处看着我们。
“是狼吗??!
怎么是红色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