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母蛇,
而小蛇盘母蛇的行为是在交配,
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传承方式。
青木为什么会画这样的场景?
她难道也去过天津招待所?
青木自比是人首蛇身的女娲,
又画了一条巨大而独特的母蛇,
这到底是她在乱画,
还是隐藏有什么意义?
我继续往下翻去,
在第三页有一个画了一半的画,
线条非常的杂乱,
但是一看就是没有画完,
而之后的画本上更是一片的空白。
赵无极探过了脑袋道: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青木的画。”我递给了赵无极。
他在看完之后道:“如果这画不是青木画的,
而是出自于另外一个女人之手,
我都要说这个女人是有多饥渴。”
“你还懂这个?”
我道。
“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生意的,
虽然是见不得光的买卖,
但是地底下可不仅仅是有青铜器玉器瓷器,
字画什么的也不少,
这些年我经手的古画也不在少数,
那些来买字画的骚人们多半会点评上几句,
听的多了多少自然是懂了点,青木这丫头会在什么时候画画?
肯定是在自己安静的思考的时候画画,
所以画的内容多半跟自己的心境有关,
这一点历代的画家都是如此。”
赵无极道。
我一听感觉他说的很有道理,
就追问道:“老表,
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,
您给点评一下,
青木到底画这些画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赵无极叼着烟眯着眼道:“我猜啊,
她就是一个标准的女权主义者,
不仅想要女人独立还有地位,
甚至在性这方面还要主导,
她自比是母蛇,
这么多小公蛇伺候着,
那可不就是后宫男宠三千的意思吗?
这女人要是早生个几百年,
怕是要浸猪笼。”
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
我瞪了他一眼道:“瞎说啥玩意儿。”
“我可不是瞎说,我听一个老头说过,
在性方面的想法更能体现一个女人的内心独白,封建社会可是把女人不当人的,
就是泄欲和繁衍的工具,
而这两幅画,
你看看这女娲,
那是造人的人类之母,
她可不是就想要主导权吗?
”
赵无极道,
看到我黑了脸,
他悻悻的道:“艺术这东西,
谁都有自己的理解,
老表你不懂我我不怪你。”
就在这时候,老黑忽然说道:“那个女人,为什么会把那个干尸放在了自己的帐篷里?
那尸体本来是正常的,
是我们闯了进来,
见了人气就起了尸体,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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