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依我看,他们几个如今也挨了打,再让他们凑出点钱,这件事也便是了了,你看如何?”
几个泼皮皮糙肉厚,别说就受了这点皮外伤,就算是伤筋动骨也不过百日光景便可痊愈,这件事岂能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就能了了?
赵老爹自然是不同意,不过书生意气的他不知道赵老太爷说的话不是商量,而是命令,从那天开始,赵老爹的家门外便被那几个泼皮无赖和他的家人们围住,他们逼着赵老爹还有宋姓的姑娘签下和解的文书。不签?
那就甭想走出这个家门,就连赵开山还有小妹赵文配都被同龄孩子欺辱警告,孩子们骂是小梅不守妇道故意勾引,
孩子们能懂什么?这些话断然是大人所教。
那个年代没有电话,没有手机,
不出这个门便报不了警,宗族里的人不停的上门劝说,无非就是家丑不可外扬,更劝赵老爹要大度这些话,他们还说这件事如果真的报了官,那便是世仇,所谓远亲不如近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他们一个个的义正言辞苦口婆心,听他们的语气,反倒是赵老爹要谢谢他们为自己这个家操心。
读了一辈子书的赵老爹想不明白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族人错了?
又或者在这个村子里,拳头就是道理,没有什么对与错?
自己读了这一辈子书,当了先生,却依旧是护不住家里的女人。
那自己读的又是什么书?
赵老爹一口气没上来,吊死在了家里的房梁上。
赵老爹死了,家里的顶梁柱便没了。
剩下的孤儿寡母,那便更好欺负啦。
这件事也便是不了了之,赵老爹刚下葬,赵开山就亲眼看着奶奶哭着喝下了农药,外婆外公家里来了人想接母亲回去,
可是母亲却是留了下来,毕竟两个孩子年幼,在那个年代,嫁给了谁家那便是谁家里的人,家里还有人在,岂能说走就走?
母亲没走,那些泼皮无赖却不停的在家门口转悠,终于是进了家门,再后来他们来的时候总会带上一些粮食白面零票,
母亲便也会跟他们钻进里屋,从那时候开始,母亲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,不过是一个裤腰带松的寡妇罢了。
从第一次看到母亲跟别人一起进里屋开始,赵开山便没有跟母亲说过一句话。
十三岁那一年,
赵开山带着妹子赵文配离开了家。
离开了家的赵开山在一个老拳师家门外跪了三天三夜,终于是让那个说过不再收徒的老拳师收下了他,
家里的农活脏活累活赵开山一个人可以全干了,就为了老拳师能教他拳,还能给他和妹妹一口饱饭吃。
十八岁的那一年,赵开山一个人回了村。
一晚杀五人。
四个人是当年欺负过他母亲的族人,剩下的那个是已经九十多岁卧床不起的赵家老太爷,
在杀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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