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菡古怪的看了师德一眼,不解道:“父亲这话什么意思?小舅舅送给菡儿的礼物,难道还要提前知会父亲一声不成?”
提及宅子是商卿云所赠,师嫣抬起头嫉妒的看向师菡,自小师菡就有帝师宠着,商公子护着,在外更是因为嫡女的身份人人敬重,在她还在费尽心思想要争抢国公府里宽敞点的院子住时,师菡已经有自己的私宅了!
这样的差距,她怎能不妒忌?
似是看出师嫣的不忿,师非璃不动声色的凑近师嫣,低声道:“我观妹妹面相,乃是大富大贵之人,只是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
师嫣立马扭头看向她,急切的问道。
师非璃沉吟一声,摇摇头,道:“可惜,菡儿命格太重,有她在,旁人的气运总得受压制。”
话音刚落,师嫣情不自禁的攥紧了拳头。
师菡!她就知道!自己无法出头,就是因为师菡。
师非璃这话刚说出口,冷不丁的,一条鞭子‘嗖’的一声划破微冷的空气,朝着师非璃砸了过来。
师非璃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她向来念佛惯了,此时一看到鞭子朝自己打过来,吓得急忙往后退,可冰天雪地的,地面又结了冰,她往后一退,便毫无预兆的摔在地上。
这一动静立马将师德的注意力给拉了回来,他忙扭头一看,却见师非璃扑倒在地,一脸痛苦的模样,师德忙上前去扶:“可伤着哪里了?明日还要进宫给太后娘娘讲经呢,可不能误了事儿啊!”
闻言,师菡心中冷笑一声。
果然,在师德心里,只有利益和好处。从没有所谓的亲情。
师非璃红了眼,仰起头故作坚强的看着师德,“叔父放心便是,非璃无碍。”
“没事儿就好,没事儿就好。”
说罢,师德扭头凶狠的瞪向师菡,不悦道:“菡儿,你太过分了!非璃到咱们府上好歹是客,你怎能如此欺负她?”
“父亲也知道,师非璃是咱们府上的客人?”师菡冷笑,面子上的功夫都懒得装,直接道:“既然是客人,就有点做客人的觉悟!我在宁州之时,可从不曾找人去师府散播谣言,更不曾胡言乱语,坏你姐妹情谊,缘何你来我国公府这些日子,先造谣说国公府有怨气,今日又当着我的面儿说我压制了嫣儿的气运,挑拨我姐妹之间的关系?我只问你,国公府怨从何来?难不成是有人做了亏心事,所以府中有怨?再者我若是个好命格,缘何母亲早逝,父亲不疼,祖母不爱,姐妹不亲?你是懂得些经文不错,可你终究不过是一介凡人,有些事,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“师菡!”
师德已经气的变了脸色,他吼完赶忙看向师非璃,客气道:“菡儿年幼不懂事,你莫要与她一般计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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