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扬眉,抬手瞧了瞧手背上微微泛起的红意,却是一缕熟悉的异香萦上鼻息,当即眉心一蹙,凤眸中闪过一抹暗色。
这女人手上,竟然沾了合欢香的气味。
见着院中那一抹身影直直进了厢房,沈晚卿这才悄悄阖上窗户。
春桃倒了杯热茶,“小姐,奴婢觉得今夜这事有些蹊跷,那贼人一看便是外男,他是如何进到府里来的?”
沈晚卿弯唇,接过茶盏放在掌心熨了熨,“他自己定是进不来,可若有人给他行方便,此事自当另说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她们原便是想设计我,作茧自缚罢了。”
“设计您?!”
春桃瞪大眼,旋即又反应过来,羞赫地挠挠头,“您早就知道呀?还是小姐聪明!”
“不过二小姐被这么个粗鄙之人玷污了,恐怕日后都没有脸面出门了。”
“放心吧,她脸皮那般厚,自与我们不一样。”
撑了撑下巴,沈晚卿杏眸中掠过些许凉意,“若非她们三番两次相逼,此事自不会到这般地步,况且,当年我娘的事虽没有证据,可怎么也与她们俩脱不了干系,作威作福这些年,今日之事权当是收回点利息了。”
“嗯!”
……
柴房。
刘大死鱼一般倒在地上,手脚被牢牢绑住,口中也结结实实塞了棉布。
房门倏地被打开,一蒙面人负手进来,黑眸锐利,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寒光。
“唔唔……”
他躬着身子惊恐地挣扎了两下,衣襟却被揪住,男人一手便将他提起,嗓音是刻意压低的喑哑,“不想死就别出声。”
刘大闻言不敢再动作,男人提着他轻巧翻上房顶,不过片刻,几个人影蹑手蹑脚往这来。
“趁着现在老爷睡了,你们将他敲死拉出去埋了,一了百了!”
这嗓音尖锐高亢,一听便是柳氏,刘大看下去,她后头那几个家仆个个手中都拿着木棍,棍棒身上还带着尖利的铁钉倒刺,明晃晃闪着寒光。
这婆娘是真想弄死他!
“快去吧。”
柳氏一摆手,几人瞬时破门而入,见着柴房空无一人,顿觉不妙,“夫人,人没了!”
“什么?!”
柳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一下拨开几人冲进去,顿时傻眼。
“快去给我找!找到就直接打死,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