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msp;这厢的皮球推来推去,沈晚卿却是兀自吃着,倒是丝毫未发觉其下的暗流涌动。
顾怀楚撑着下颌瞧她,“王妃就这般饿?叫旁人瞧见,还以为嫁入王府后本王如何虐待你了呢。”
沈晚卿不理睬,兀自夹着筷子和瓷羹中略显丝滑的糯粉小圆子斗智斗勇。
说的好像没虐待似的?
叫她住偏僻院子就算了,伙食也跟不上,若非她知道顾菜鸡有钱,险些就以为自己嫁了个穷鬼!
见她看都不看自己,一个劲的对着几个丸子瞎使劲,顾怀楚不满。
“沈晚卿,本王同你说话呢。”
沈晚卿扬眉。
哟,都直呼她的大名了。
这般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停,还嫌弃似的往边上侧了侧身子,谁知发簪上的流苏坠子不知怎么就到了这人手中,这一扭身子,直接被他捏着给拔了下来。
发髻瞬时散下来,沈晚卿一急,手中的银筷子当即叮叮当当落地。
不等惊呼,却觉数道目光纷纷投过来,殿中一时陷入死寂。
沈晚卿傻眼两秒,电光火石间瞥到还在这人手中捏着的簪子,当即梗着脖子义正严词开口,“王爷,好端端的,你拔臣妾的簪子做什么!”
众人闻言顺着将目光转到顾怀楚身上,见火力被转移,沈晚卿这才舒口气,一颗心抑制不住地狂跳。
还好还好,只要锅甩得够快,就绝对砸不到她!
顾怀楚怔了一瞬,旋即攥着簪子的手紧了紧,“臣弟方才和王妃开玩笑,一时失了分寸,让皇兄见笑了。”
皇帝面上闪过不悦,“老九,先前你恣意如何朕都不曾管,可现如今都是成家的人了,怎么也该稳重一些。”
沈晚卿表示非常赞同。
这么大的人了,还整天那么顽劣恶趣味,就不能稳重的像个二百斤的胖子吗?
谁知头还未点下去,手腕忽地被一股大力钳住,惊惧着转眸,就见这人一脸沉郁瞪了自己一眼,再抬眸却面色淡然。
“臣弟谨记皇兄教诲。”
沈晚卿:“……”
你这变脸的功夫,是专门从戏班子学的吧?
原那厢正在极力撮合邕王和淳阳郡主的婚事,此事被打断太后也不好再重提,只好恨恨看了沈晚卿和顾怀楚一眼,就此作罢。
“哀家乏了,先回去了。”
“朕陪母后一起。”
“恭送皇上,恭送太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