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王慢走。”
秦潇月回过神忙追出去,却只见着一截墨色的袍裾飘进车厢,才准备上前,面前人影一晃,直直被景行拦下,当即不满地瞪过去。
“你拦我做什么,我和王爷是一起的!”
景行扬眉,不怎么赞同地看她一眼,“王爷未曾说过让你上车。”
“这还用王爷说吗,我自己就能……”
她拨开景行就想冲上去,身子却被钝圆的刀鞘抵住,又恨又怕地瞪了他一眼,只能不甘心地朝那边张望,见车夫已经扬起了马鞭,顿时心中一急,忙隔着窗叫嚷,“王爷,您等等呀,我还没有上去呢!诶……”
马车扬长而去,干脆得不曾带半点留恋,景行看她一眼,兀自飞身跳上马车。
秦潇月傻眼。
王爷难道是被气昏了头,一时没听见?
不等反应过来,里头已经两个侍卫出来,一人一边利索地上前将她押住便往梦春楼走去。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做什么!还不快放开!”
管家面色如常,“秦姑娘,王爷并未说要带您回府,故此您不能离开,小人只能按王妃的吩咐,将您退还给梦春楼。”
秦潇月一听他还要卖自己,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不等控诉,一旁早已接到顾怀楚暗示的掌柜笑眯眯迎上来,“秦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,不过这‘第一舞姬’的位子已经有人坐了,被退回来,你这身价也只值先前的一半了。”
旋即他一挥手,两个打手当即上前从侍卫手中接过秦潇月。
“带上去吧。”
秦潇月根本反抗不了,径直被带走。
……
景王府。
沈晚卿正吃着春桃做的冰粉,竹苑的门倏地被破开,瞥了眼外头怒气冲冲的人影,她捏着白匙兀自又舀了一勺。
顾怀楚一脸怒气推门进来,见她竟还在若无其事地吃东西,顿时眉心狠狠一蹙。
“王爷这是怎么了,可是梦春楼的乐姬弹得不好,扫了兴?”
她淡淡牵着唇角,美眸水泽发亮,明摆着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顾怀楚凤目一沉,两步上前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青花瓷盏。
“王妃还真是好兴致。”
沈晚卿蹙眉,“不比王爷温香软玉在怀,舒心惬意。”
说事就说事,抢她的冰粉干什么!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