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不可见地一蹙,重点却是落在前头。
“柳氏?她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这靖安侯的现夫人原也是梦春楼的乐姬,王妃只问当年之事,要小人将档案找出,其余的倒也未曾详说。”
未想到其中还有这一层,顾怀楚凤目微沉。
掌柜犹豫:“那这档案?”
顾怀楚掀唇,长指懒散地搭上下颌,眸中闪过一抹兴味。
“给她。”
……
一连几日去邕王府上都没蹲到人,淳阳总觉他是在刻意躲着自己,才郁闷着回府,侍卫跑上来。
“郡主,有人给您递的字条。”
“字条?”
她没好气地一眼看过去,见侍卫手中捏着张再寻常不过的字条,当即不悦地皱了皱眉头,“什么人送的?”
“是个小厮,穿了身灰布短衫,也看不出是哪家府上的。”
她狐疑着接过,却直接被字体劝退,紧着眉头看了两眼,一时面色大变。
狠狠咬了咬牙,一眼瞪向侍卫手中的纸张都要被攥烂。
“带一队人,跟我去梦春楼!”
“是。”
这厢沈晚蓉和顾怀彦还在浓情蜜意,房门却被重重一脚踹开,二人怔愣着扭头去看,顾怀彦一句“大胆”还未喝出口,看清来人却顿时狠狠怔住。
“淳……淳阳?”
沈晚蓉闻言一惊,不等反应过来,头发已经被人狠劲一把撕住,旋即身子被带得一歪,脸上一连落下几个清脆的巴掌,密密麻麻如针扎一般的钝痛瞬时传开。
“又是你这个贱人!”
淳阳瞪着她,一双美眸要冒出火来,又转眸去看顾怀彦,见他俩光裸的半个身子还贴在一处,当即秀眉狠狠一拧,一把将沈晚蓉扯到地上。
原二人情状激烈,沈晚蓉身上堪堪挂着的那点布料根本不顶用,这四仰八叉的一摔,胸前一片凉意,身子直直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,当即也顾不得疼了,尖叫一声迅速蜷起身子。
“遮掩什么?有脸做这种不害臊的事,还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
见淳阳抬起一脚又要踹上去,顾怀彦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袍起身。
“够了!”
“好端端的,你又发什么神经!”
见他一下将沈晚蓉揽进怀中,还顺带将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,淳阳心中的气焰腾地一下又窜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