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一麻,顿时钻心的疼传来。
“哎呦——”
沈晚卿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淡淡地睨她一眼,“好端端的,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力道一松,柳氏的手腕子顿时耷拉着一折,瓜皮脱手狠狠砸在脸上。
后头两个丫鬟瞥了眼不知何时出现的沈晚卿,忙围上前查看。
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柳氏疼得说不出话,只左手托着右手手龇牙咧嘴,丫鬟寻着看过去,见柳氏的右手正折成个奇怪的弧度,忙伸手想要替她掰正,谁知一碰,柳氏顿时疼得嗷嗷叫,抬脚一下将人踹开。
“贱蹄子,你是想疼死我吗!”
小心着动了动,又咬着牙看向沈晚卿,看清她的脸惊愕一瞬,旋即又愤愤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!好端端的,我怎么就……就脱臼了!”
沈晚卿一脸无辜。
“夫人这便是冤枉我了,本王妃方才只不过轻轻握了你一下,在场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手腕是钻心得疼,柳氏恨得两眼直冒火。
轻轻碰一下怎么可能会脱臼,一定是沈晚卿这贱人给她卸下来的!
沈晚卿耸耸肩,“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你!”
柳氏被噎得脸一白,还不等开口又听她冷声开口,“夫人不在侯府好生待着,跑到王府来做什么?”
这话倒是点醒了她,柳氏瞪了眼杵在一旁的丫鬟,二人迅速上前将她扶起来,狼狈地蹭了蹭衣裳,她讪笑。
“我这不是记挂着,特地来看看你么。”
沈晚卿扬眉,并不觉得被她“记挂”是什么好事。
“你嫁过来以后便也未怎么回府,独自在这边,我和老爷都惦记着,这不,一得了空就来看你了。”
她弯着唇,这话说得倒是一点都不尴尬,沈晚卿心中冷嗤。
这可太惦记了,都月余了才来。
见她不搭话,柳氏也不介意,眼神打量过院子又偏向一旁的丫鬟,“这王府总归是不比家里,你瞧瞧,这住的偏僻也就罢了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若是碰上生病什么的,没准都没人知晓呢!”
春桃:“??”
她不是人?
沈晚卿:“……”
她自己就是大夫,还要谁知晓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