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它。
“行了,抱出去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
春桃抱起小黑出去,沈晚卿将鸡血收纳到瓶中放入空间存好,盘算了下几日的用量,也起身出了门。
春桃正给小黑顺着毛,见她出来也凑上前,“小姐。”
“你去厨房要个砂锅,我给王爷熬一些保健的汤药。”
想那乌鸡血也是用来熬汤药的,春桃倒是未曾多问,只点点头便出去了。
不过片刻,沈晚卿从空间中码齐了药草,春桃也搬了砂锅回来,将药材一股脑倒进去开始小火煎制。
残阳渐消,主仆二人拿着小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,原也是岁月静好的局面,然而落到有些人眼中却不这么认为。
偏房中,梦莹和梦心扒在窗边暗中观察。
“她们这是做什么呢?”
“好像是煎药吧?”梦心疑惑着蹙了蹙眉,“我方才好像听她说什么补药,你瞧还取了那乌鸡血,指定是又捣鼓什么呢!”
“补药?!”
梦莹眉眼一挤,尖利的嗓音险些就脱口而出,却是不小心牵动了唇角的伤口,当即痛得嘶气。
狼狈的龇了龇牙,又哼声,“好端端的,她弄补药做什么!还趁王爷不在的时候悄悄弄,这才承宠,难道就能怀上孩子不成!”
话音将落,却是猛地意识到不对,二人惊异着对了一眼,眼珠微动。
“孩子?!”
梦心两手攥着衣裙,小心地避开腿上的伤口。
“今晨我去库房拿药,可是听他们议论过几句,说是沈晚卿嫁过来之前,王府可从未见过这黑不溜秋的鸡,而且王爷先前对她十分厌弃,后来态度却突然转好,好像就是被她用巫蛊之术给迷惑了!”
“依我看,八成她这回搬回主院也是多靠了这鸡,不然她怎么走到哪带到哪!”
梦莹闻言眼睛更是瞪得老大,“要是这样的话,那她用乌鸡血煎药,难不成……是什么怀孕的偏方?”
说完她便觉自己这推测分外有理,当即恨恨地一把搭上椅背。
“这贱人,昨晚还放鸡啄我们,显然是蓄谋已久!敢在王府用这种歪门邪道,王爷若知道了,指定饶不了她!”
梦心眼珠转了转。
“别急,捉贼捉赃,咱们先瞧瞧,若是属实,抓她个人赃并获,谅她也说不出什么!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……
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