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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怀楚掀唇,凝白的长指执着笔杆疾疾挥动,眼睑低垂,抬都懒得抬一下。
景行悄悄啧声。
好家伙,写啥呢,这么暴躁。
才抻了抻脖子,却是还未等看清字迹,便又收到记冷眼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有……有啊!”
他怀疑说没有自家王爷会直接拿剑劈他。
心虚地攥了攥手中的笔杆,只能硬着头皮扯话,“王爷,此次鸿胪寺的演武您要去么?”
顾怀楚蹙眉,睨他一眼,“皇兄费了如此大的周折,为的便是要将顾怀彦手中的军权取回来,事关机要,本王从中掺和什么。”
景行深信,这一眼是在说他没脑子。
哽了哽,又不死心地开口,“属下听说王妃养的小黑鸡丢了,都一下午了,现在还没找到呢。”
这话出口,景行明显感觉自家王爷的脸又寒上几分。
“鸡丢了便去找,同本王说做什么,本王还能变出来吗。”
景行讪讪。
刚想说还得用这鸡的血治噬心散呢,就又听自家王爷冷冷出声,“还有事吗?”
这哪是在问,分明就是在说,再敢废话一句就杀了你。
景行当即缩缩脖子,“没……没了。”
谨小慎微地将毛笔递过去,起身却是一眼瞥见宣纸上的苍劲有力的大字,顿时怔住。
王爷在抄……静心经??
……
主院。
沈晚卿用过晚膳便回了主屋,春桃端着茶点跟进来,二人掩着房门,有说有笑似是热闹得很。
片刻,偏房的门被悄悄打开,两抹身影飞速闪进院中,小心张望了几眼,便一溜烟出了院子。
沈晚卿支着耳朵将这动静听了个彻底,顿时搁下手中的茶点,“管家那边说好了?”
春桃点点头,“说好了。”
沈晚卿起身,顺手从架子上拿了只金丝玉雕成的小貔貅收进袖中。
“走。”
一路跟上去,就见梦莹和梦心鬼鬼祟祟地直奔王府后门而去,而管家早就听从沈晚卿的吩咐将府门落锁的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,二人毫无意外被拦下。
“这还未到戌时啊,凭什么不让我们出去!”
梦莹狠劲皱了皱眉头,侍卫却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