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一如既往地当个酒鬼,而程渊每当升起对父亲的一丝怨恨时,便被自己掐灭了,因为坑洞这事,程渊一直安慰自己,父亲肯定是有什么苦衷。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。
“父亲,粥已经熬好了,可以吃了。”
程渊的话,并没有得到回应。不过,程渊也习以为常,并不意外。
随后,看着自己父亲站了起来,迈着步子朝着屋外走去,那背影看上去活像个蹒跚的老人。
程渊也跟在身后,朝着屋外走去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程渊的父亲便将锅里熬着的粥,吃了个大半,剩下的仅仅够程渊吃一碗。好像父亲每次都能精确留够一碗的分量,不多也不少,对于程渊来说,早饭勉强吃个温暖。
早饭后,看着父亲又朝着屋里去躺着,程渊默默地清洗好锅碗瓢用具。
满十四岁后,陈渊再也没有进过私塾。因为从小到大,私塾总共就两本书,一本《夏德大经》、一本《修身经》。由于村子比较简朴,私塾没有引进过于典雅的书。
在私塾的日子,程渊一直勤勤勉勉,才将《夏德大经》和《修身经》的内容全部牢记。
而当自己不能再进私塾后,程渊每当早饭过后,便花个一时辰左右,口述温习着昔日功课,害怕自己学的东西会随着时间忘记。
“夏王曰:长生造蒸民,故所以取之。其志意致修,其德行致厚,其智虑致明,是以天子能取天下者也。”
“夫为天子,贵有天下,乃人情之所同欲也;然允以从人之势,则势不能容,物必不能赡也。是故先王制礼义分之,分贵贱,差长幼,知愚之分,能不能之分,此乃顺天之王道也。”
......
约莫一个时辰后,程渊才停止了温习功课,院里的朗朗诵书声才停了下来。
每次这样温习着,程渊习以为常,至于功课的内容,经过私塾几年老师的讲解,早已牢记于心。
不过,每次温习完后,程渊内心深处总会冒出几个疑问:这些书中的内容是真的吗?这些书中记载的道理都是正确的吗?
不知从何时起,程渊对书中的内容,生出了许多疑问,也有很多的不认同。尤其是《夏德大经》,频繁地强调人有贵贱之分,是顺应天之道。
对于这点,程渊内心是不屑的。因为在秀才村的日子里,人人都互相尊重,无有以贵贱之分,整个村子都很祥和。设若按照《夏德大经》那样,简直不敢想象,那秀才村还会是秀才村吗?
抛开这些繁杂的思绪,程渊将屋里的钱,贴身放在怀里,左肩上扛着木柴堆,右手托举着装有彩鱼的木盆,准备着往枫镇赶去。
枫镇,周边环绕着罗家村、石家村、秀才村和陶家村,是一处集贸之所。在镇上,不仅可以用木柴换铜钱,也可以用山鸡、竹笋、野果等东西换铜钱,还可以用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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