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去需要这么久?不行,你这个碍眼的人,我不想再看到你,给你一盏茶的时间,如果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还没有搬出去,相信你会知道后果的。”李文君直接出言拒绝。
程渊听后,只得应了下来。
李文君身后的一个黄衫少年,不知从哪里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院子中央,李文君直接在那坐了下来,眼神若有若无地瞟在程渊的身上,神情淡漠。
程渊转身,回到了屋里,将醒神珠贴身放好,把屋里的衣服迅速打包成了一个包袱,至于书籍,程渊挑选了几本,放在另一个包袱上,包袱上放着十贯钱,这是程渊从灶房酒桶下埋的地方挖出来的,只挖了十贯钱。
左肩背着这两个包袱,程渊又朝着灶台房走去,拿出了一个大酒葫芦,装满了酒葫芦后,左手提着,顺手右手拿起了旧砍柴刀。
随后,程渊朝着自己父亲的屋里走去,桌子上放有一个黄色的酒葫芦,看到父亲依然在睡觉,闻着屋里一副永远也消除不尽的酒味。
程渊先迅速地将酒葫芦和柴刀放在桌子上,然后将父亲扶着背到了背上。
随后,又将父亲的那个酒葫芦别在了腰间,而装满酒的大葫芦和柴刀分别放在了背后托着父亲的左右手上。
重新走到了院子里,程渊背弯曲得很大,脚看着有些打颤,这是程渊故意为之,想以此迷惑眼前一行人。
“李夫人,我已经......按照您的要求......收拾完了。”
程渊看着一副虚弱地模样,说出地话语声断断续续,好似背部被压得不堪重负。
李文君淡漠地看着程渊,不过,从程渊身后的那个男人传来的酒味,直接让李文君皱着眉头,眼神闪过一丝厌恶和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程渊捕捉到了李文君眼中的杀意,急中生智,先是背再弯曲了几分,然后双脚打摆的幅度有些过大,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一副颤颤巍巍地样子,看向李文君。
“李夫......人,我.......可以走了......吗?”
看着程渊一副结结巴巴、虚弱无比的样子,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文定哥,李文君便收起了眼中的杀意。
“好,你可以走了。记住,这是文定哥对你的恩赐。”
李文君淡淡地说道。
“小的知道了......知道了。”
程渊回应着,同时,程渊吃力地转过身,一步一步地朝着外面走去,留给身后的背影,是那样虚弱,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了似的。
程渊走出了大门,一步一步地往枫镇方向行去。出了村口,程渊艰难地转过身,深深地看了自己家里一眼,然后再看了秀才村最后一眼,便艰难地往枫镇方向行走。
继续艰难的走出了一段距离,估摸着后面没有人监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