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颜色瞧瞧,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!
徐白翁脸上终于划过一抹惊色,他还妄图狡辩,卿小九厉声道:“杂役的悲苦的生活是我亲眼目睹,他们过着屋不遮风,食不果腹,有病无钱医治的悲惨生活,你竟然还说为了保证他们的生活质量?请问徐管事,你说这话,良心难道就不痛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?他们每日都会领取丰富的食品和物资,少主若不信,大可找人来对质。”徐白翁道。
“去,将他们带过来,让少主问话。”他又对身后的老妇下命令道。
正在老妇动身之际,卿小九却道:“不必了,今日我来不是查案的,而是来铲除你们这些蛀虫的,你们的那一套在我这里统统不管用!”
耕耘院她去过,大致的情况她也了解,而且肥胖老妇和灰衣老者的恶劣态度她也见识过了,这件事情,根本没必要再调查了。
还有,她敢打保证,那些被带来的杂役都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,根本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徐白翁终于知道害怕了,他双腿跪地道:“少主凡事都要讲求证据,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治我们的罪,会让宗门弟子寒心的!”
“我觉得你可以闭嘴了!不惩治你们,才让宗门弟子寒心呢!”卿小九说完,直接一剑砍下了他的脑袋。
这种不知悔过,还妄图狡辩的人,让他活在世上也是祸害。
灰衣老者和老妇看着滚地的脑袋,和喷洒着鲜血的尸体,难以置信地看着卿小九。
徐管事的身份背景可不简单,她竟然说杀就杀了?
果然是令人闻风丧胆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少主!
好怕怕呀!
林若初也吓得闭上了眼睛,不敢直视眼前血腥的一幕。
“参与此事的,除了徐白翁,还有谁?老实回答,说不定我心情好了,还能饶你们一命!”卿小九看着老妇和老者,勾唇一笑道。
每个杂役一个月就有十个灵石,而白云宗的杂役足足有上千人,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,若没有人暗中撑腰,他一个杂役库的管事,还没有胆子这样做。
老妇人和老者相视一眼,而后,老者开口道:“老奴可以说出幕后主使者,但少主也要答应我们,放我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只要你们说出的都是实情,我便放你们离开宗门。”卿小九说道。
闻言,两人面色立即一喜,然就在老者准备开口时,两枚银针却从不同的方向射来,径直刺向两人的命门之地。
卿小九脸色微动,身体快速一闪,两枚银针已经被她扫落在地,而藏在暗处放射银针之人,也被她电光火石间揪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黑衣人满眼惊恐,更是疑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