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那张俊雅容颜。
“谁?”卿伯通早就猜出这不是她第一次做粥,难不成这丫头有喜欢的人了?
“啊,没谁,女儿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”卿小九晒然一笑,不想说自己那段被奴役压迫的不堪岁月。
“是北宗主?”卿伯通了解她,不管是强迫还是甘愿,普天之下能让她下厨的除了北宗主,还能有谁?
“哎,往事不堪回首,不提也罢。”她叹息一声,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笑意。
卿伯通道:“小九,凡事跟着自己的心走,不勉强,不逃避,才能不留遗憾,知道吗?”
他的话虽然很有道理,但在卿小九听来就跟留遗言一样:“女儿知道啦,爹爹,你今晚现在这里好好休息,明日我们就回白云宗。”
说完,起身将另一碗瘦肉粥端了外殿休息的夜宗泽,便去了清莲池。
“不勉强,不逃避,才能不留遗憾。”她甩掉一直在脑海中萦绕的这句话,用骨节分明的纤纤玉手轻扣房门。
“进来。”房门里传来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声音。
卿小九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,推开了房门。
进去后,只见他半身浸泡在散发着氤氲水汽的莲池里,上半身在盛开的莲花丛中若隐若现,画面一如既往地绝美。
“师尊,是我。”她屏住呼吸不敢靠近。
若她再靠近几步,就能看清遍布在他后背和胸口的裂痕。
这是身体要破碎的迹象。
大概是害怕她担心,他将放在池边的里衣披在了身上,拉上衣襟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其实内心,他是期望她来的。
但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一定是一团糟,便也没抱多大希望。
“我给爹爹做粥的时候,给师尊也做了一份,弟子给你送来了。”她鼓起勇气上前,将饭盒放在池台上,端出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瘦肉粥。
北慕痕看了眼她,再看了眼那香气四溢,上面洒着几根葱花的粥,目光渐渐柔和了下来。
“放这儿吧,为师待会儿吃。”他倒是想现在吃,但对他这种一惯优雅的人来说泡在水池里端着碗大口喝粥,着实有些别扭。
“待会儿就凉了,弟子喂你吧。”她笑盈盈说道,得知便宜老爹的伤有救后,她的心情轻松多了。
心情放松下来,思绪就容易乱飞。
就容易想起一些事情。
他为她做过的一些事。
此刻,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