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。

很快，她故作镇定：“没没什么，我只是……”

季霄温和打断她：“哦，只是路过是吗？”

王苓忙点头：“是……”

下一秒，便见季霄沉下了脸色，薄唇近乎是无情冷血的弧度，眼眸冷寒：“你是觉得我蠢，还是愚蠢？”

“副总裁夫人，有什么话直接跟警方说吧。”

前几次，她让人搞动作，造星光的谣，连那一次图纸泄露，都是她做的手脚，放过她几次，果然是为虎作伥。

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向宪华被向氏除名的原因，让她慌不择路的露出了马脚，自己亲自上阵。

王苓神色一慌，左右瞧季霄不过一个特助，她极快冷静了下来，用引诱的口吻道：“这么晚才下班，季特助可真是辛苦，看来你不过是我那个侄女的工具罢了，累死累活讨不到半点好处。”

“如果你能让我家老向坐上向氏总裁的位置，副总这个位置，定是专门为你准备，也不会这么辛苦，是吧？”

季霄面无表情的听完，看向她的目光含了讽刺：“如此下三滥的手段，果然上不了台面。”

无知也是可怕，竟不知总裁特助的地位，相当于副总裁，却还用这种来引诱他扳倒？

只能说明对方过于自信，又或者觉得他就是这种人，给点好处就能唯利是图的背叛自己的老板，成了他人手中的枪毙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季霄不再多说什么，果断报了警。

将前几次她犯科的罪证，全部统一交了上去，再截取总裁办她东翻西翻的视频，充分有力的证据，她怕是百口也难模辩。

总裁办是有监控的，只不过在监控室不会显示出来，而是在总裁办的电脑里。

被警方带走时，王苓还是懵的，等她回神后，不可置信，扭头看向季霄的方向破口大骂。

季霄面无异色，跟着去做笔录，对于她的骂声，也置之不理。

他低头，发消息给向绾。

没多久，向绾回了，让他处理好就行。

季霄垂眸，沉默了一瞬，回了一个好字。

这些事由他处理就行，确实没必要向绾这个总裁出手，他也就是照常汇报情况。

王苓很不服，极力要求自己的律师为她辩护，季霄冷眼看着，竟然她这么不死心，那就让她彻底知道，绝望是什么。

接下来会有一场官司，他不慌不忙联系了向氏最强律师团的律师解决这场官司。

录完口供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季霄回了家，是一栋环境优良的公寓，冷冷清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