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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凛声色俱厉:“你说,你要多少钱,才肯放过她?!”
谢少狂妄的大笑一声。
“哈哈哈!!傅总!!你还真不是个明白人!!”
他目光里蕴满了凶狠毒辣,宛如一只朝着猎物吐着蛇信子的毒蛇,“慕寒时那个疯子!我恨不得要了他的狗命!你说他的女人,滋味是不是不要太好?!你给我钱你自己去享受?!!”
他往地面啐了一口唾沫:“呸!你做梦!!”
僵持着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傅凛忽然笑了。
他的笑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,逼视着谢少的脸:“我记得,上个月,你的奶奶谢老夫人,还专程来到我所在的医院,挂了我的专家号来找我看病。哦,对了,您的母亲,也是我的病人。”
谢少的脸色猝然刷白!
傅凛笑得愈发的灿然,在谢少的眼中却像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:“你说,我要不要拿你的这件事,去找她们聊聊?”
谢少虽然风流荒唐,却是一个孝子。
于是,他咬紧牙关,从牙缝之中崩出几个字:“傅总!算,你,狠!!”
他悻悻的转身离开。
安芷抬眸凝视着傅凛,眼泪潸然而落。
滚烫滚烫的,好似灼伤了脸颊。
她用嘶哑又哽咽的声线说:“傅凛,谢谢你。真的谢谢你。”
他一次又一次地帮助过她,此生不知该如何回报。
傅凛的眼睛变得猩红一片。
他本就喝了些酒,酒精上脑。
面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,有些话语,他再也憋不住了。
凝着安芷的脸,一字一顿:“阿芷,六年前,你嫁给了他。去年,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触到你,可他又将你从我身边带离。我恨自己无能,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又是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啊。我,是真的……很想很想你。”
想了又想,清莹的泪似乎从眼眶滑落:“你和他离婚的这一年多以来,去了哪里?”
一年前,他听说了她和慕寒时离婚的消息。
这是他盼多少个日夜盼来的机会啊!
慕寒时既然不珍惜她,那就换他来珍惜她!
可就在他得到消息去找她的时候,才发现她好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!
安芷支支吾吾着,不知该怎么回答了。
傅凛拼命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