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两人走到湖边的时候,湖边的两波人正在起争执,想无视都不行。
一边是一群书生打扮的人,另一边则一看就是些富家子弟,书生里面自然也会有有权有势的人,两边人吵的不可开交。
仔细一听,大多是书生队在嘲讽富家子弟队,再仔细一看,巧了,不是白天嘲笑她的那些人还能是谁?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。
“怎么了?”
见杜诗语明显很感兴趣的样子,萧易轩自然愿意给她找乐子,希望她可以玩的开心点。
书生队里面明显也有不是那么傻的,忙站出来行礼。
“见过轩王爷!”
其他人听见来人是轩王爷,忙跪的跪,行礼的行礼。
“起来说话吧,什么事闹得如此不可开交?”
“回王爷,这群人仗着有两个钱就想要抢走我们的船,我等自然不肯,所以跟他辩上一辩。”
“你血口喷人,明明是我们预定的船,你却说是你们先来的,非要抢了去。”
“当时船家并没有说被预定了,且收了我们船费,自然归我们所有才是。”
“那我们预定的,凭什么让你们抢了去。”
然后两队人马又吵的不可开交,船家在旁边抖得像麻杆一样,一副已经快要哭了的样子。
“住口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?”
两队人马见萧易轩发怒,忙停止争吵站在了两边,但是眼神依旧在不停地对战,互瞪对方。
“船家,你来说说是什么情况?”
船夫听轩王爷喊他,忙抖着身子从船上下来,跪在地上回话。
“禀王爷,草民先前确实有接了这群公子们的定金,也因此在湖边等候公子们回来,但是他们突然过来说要游湖,并付给了我定金。”
“你说谎,你。。。。”
书生队里面领头的人,也就是白天嘲笑杜诗语的那人站出来想要反驳。
“住口,本王有让你说话吗?”
见萧易轩沉下了脸训斥他,领头书生只好羞红了脸缩了回去,船夫见状忙接着说道:
“我说了有客人预定,可是他们直接将银子扔在了我的船上,非要我开船,然后这群公子到了就吵起来了。
这事与草民无关啊王爷,不管我的事啊,我是冤枉的啊!”
“一人一套说辞,萧易轩,这咋办?”
杜诗语笑着问道,众人这才看向杜诗语,本以为就是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