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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啦?”年轻捕快面露疑惑,左右看了一眼,小声问道“刚刚打电话的是小馨吧?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没什么事,”刘仁理摇摇头“就是昨晚她听到小区旁边有人大声的喊叫,找我问一下是什么事情。”
年轻捕快点点头,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打电话询问。
年轻捕快走后,刘仁理便在脑海里梳理了一下刚刚刘芸馨电话里说的事,本着职业操守与习惯,他当时的第一想法就是先将孙天仁带回警局询问。
但再一考虑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,先不说只是捏了一下手腕——尽管醉汉表现的很痛苦——不一定能弄出什么重伤。
即便是真的造成了什么伤害,那又怎样?就算抛开孙天仁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不说,他昨晚的行为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,这份好意的感情自己也不能辜负。
自然,如果是别人的话,就算是好心的见义勇为,自己也要将它带回警局认真询问考证。
但如果是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,那就得另当别论了。
六亲不认的圣人谁愿意当谁就去当,老子反正只认自己的宝贝闺女。
没多久,年轻捕快拿着手机朝刘仁理走了过来,表情却有些复杂,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的事。
“刘头,问出来了,确实有一个,就在你家附近出的事。”
“怎么样?”刘仁理赶紧问道。
“是一个醉汉,昨晚走你们小区旁边过,说是碰到了一男一女,长相什么的没有看清。好像说是他想问一下路,然后就被人给手腕捏碎了。”
“捏碎了?”刘仁理有些不可思议“不会是说什么醉话吧?”
“应该不是,”年轻捕快摇摇头,顿了一下“法医那边也确认了,从他手腕处的痕迹来看,确实是被人给捏的,腕骨给生生捏碎了。不可思议吧?要捏碎腕骨,那得多大的劲啊!这种事要不是已经被确认了,怎么说我都不会信的。”
这一消息显然超出了刘仁理的常理认识,但又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本应如此的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。
对于孙天仁到底拥有多大的本事和秘密他总会不由自主的高估很多,以至于在他身上发生哪怕再如何的不可思议的事自己都能坦然面对,毫无波澜。
可震撼还是不可避免的包拢着他的心,就像即便明知火山喷发时的场景有多宏大,但若亲眼所见时,还是会被那种铺天盖地,地动山摇的气势所震撼。
刘芸馨的讲述有些轻描淡写,也淡淡的提及了孙天仁当时的轻松写意,仿佛就是一个吃饭喝水一样的自然随意的动作,却能捏碎一个人的腕骨,不费吹灰之力一般的完成了一个足以令人震惊的事,如此这般的事实,怎能不让人震惊。
“有什么线索吗?”刘仁理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