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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知道宁安侯的意思,只是到底宁安侯跟玉家是表面上的姻亲关系,闹僵了面子上可不好看。
宁安侯抓着烧猪蹄,啃了两口,也不嫌油腻,嗤笑了一声,“哼,姻亲?玉家可从未拿宁安侯府当姻亲。”
大夫人想了想也是,三弟娶了玉家女,成婚二十年,都未曾踏入玉府,便是她那二侄子可是玉家的外甥,也是没有入玉家的门。
朝堂的事情有宁安侯操心,她照顾好内宅便可,瞧着宁安侯吃得起劲,望着红透的烧猪蹄,烧腊鸭脚包,羊蹄羹…
全是油腻的一批。
她扶额,有些累,便让丫鬟留下伺候,她回内室休息。
次日一早,宁安侯先是去了芙蓉院,但他未进去,只是询问了羽兮的情况,见鬼卿先生伸着懒腰进来。
鬼卿先生六十多岁的人了,穿着极为素雅的青色长袍,白胡子飘飘,有几分修道之人的脱俗。
他见宁安侯着官服,笑眯眯地道,“侯爷可是要进宫,不如捎上老道我一起?”
宁安侯府先是一怔,随即想到了什么,点头笑得别有韵味。
皇宫御书房,御史台和宁安侯站立在一边。玉相爷站在右侧,中间就站着鬼卿大人。
御史台今日只来了两位,其中一位便是罗御史,他见鬼卿大人和宁安侯一起走来,深深地瞥了一眼宁安侯,笑笑不说话。
玉相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,面色阴沉,也不说话。
太子殿下扶着皇上走来御书房,皇上瞧着里面站着的人,额头抽了抽,这几日他的御书房比戏楼还要热闹。
不过这份热闹,他也乐得欣赏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之前谁都不搭理谁的,行礼的声音倒是特别整齐。
皇上坐在龙椅上,睨了他们一眼,就唤他们平身,不等宁安侯哭诉,他就示意太子殿下将清河来的急报给他们瞧。
玉相一听到清河,就想到了清河将军,心生不好,原本不过是两个姑娘争吵,可被宁安侯和御史台这么掺和,还有陛下的纵容。
玉家怎么也得出点血。
宁安侯大惊失色,“这西周竟然又要攻打北冥?眼下淮南洪灾严重,西周倒是会挑时间!”
“清河本有四弟镇守,陛下也不必忧心,只是我这四侄女生死不明,四弟最疼爱女儿,知道女儿出事,定是悲痛,就怕有心无力呀!”
随后又辱骂西周,“这西周真是卑鄙,竟然趁着我们闹洪灾,四弟最悲痛的时候出兵!”
宁安侯骂完了西周,又气愤地看向玉相,“若非玉三小姐,我这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