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羽兮回头瞥了一眼被村民带走的太子殿下,抿唇坏笑一声,转头又恢复了温婉模样,跟着赵婆子进了祠堂,她也能猜到他们的秘方是什么了。
因为他们的祠堂是跟太和庙密室是相通的,墙壁上所画的便是闺房之乐。
只是这个祠堂却是比那个密室要宽敞许多,墙上的壁画应该就是太妃娘娘院子里的壁画,但却不是原先的密室。
孟羽兮轻轻闭上眼睛,动了动耳朵,听到水声后,嘴角上扬,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,眼中闪过一丝敬佩。
她十分好奇密室是何人设计的,竟然是双重密室。若是有机会,她很愿意见那人一面。
孟羽兮目光虽然放在壁画上,可心思却漂浮在密室的布局。等会意其中的奥秘过后,才看向眼前的壁画。
虽然昨夜闯了一次密室,但有太子殿下在,她也只是稍稍瞥了一眼,并未细看,今日能一览无余,孟羽兮也能感觉自己可能是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也不知道是何人,想必是身经百战,才能画出此等佳作。
甘绿被墙上的画要惊呆了下巴,随即感觉视线模糊,她觉得她的眼睛要瞎。见她们小姐竟然还细细琢磨,她的脸简直能滴血一般,赶紧上前挡住孟羽兮,看着赵婆子,想骂一句无.耻,可张了张嘴巴,才发现她喉咙紧,说不出话来。
赵婆子见孟羽兮目光坦荡,毫无羞涩,怔了怔,虽然来这里的都是妇人,都知晓同房之事,可她们看到墙上的壁画,谁不是嗔怒又含羞。
可眼前的这位富贵夫人,却是格外宁静,姣好的容颜没有了笑容,更添冰雪娇傲,若非她妇人妆容,她都要认为眼前的女子乃勋贵世家的千金。
赵婆子不由得一怔,她仔细端详孟羽兮,越瞧她越不对劲,这位夫人目光纯净,面对这种壁画毫无应该有的媚色,不由得心下一沉。
眼前的女子气质清雅,尤其是那一双净美透亮的眼眸,绝非内宅妇人该有的。
“姑娘可还处于闺阁?”
孟羽兮闻言,笑了笑,连那位中年男子都忌惮的赵婆子,定然是有些本事的。虽然不知道赵婆子是怎么看出来她非已经嫁之身,但赵婆子半辈子的阅历,也不是瞎过的。
“赵婆子现在才看出来,是不是有些晚了。”
孟羽兮都找到想要找的东西,身份暴露对于她而言不重要了。
赵婆子脸色阴沉,忽生不好,她瞧着孟羽兮清冷的笑容,懊恼自己不该贪财,但又见孟羽兮不过一个闺阁小姐,这里可都是她的人,她有什么可顾忌的。
只要她喊一声,藏在祠堂的人便会进来。
孟羽兮勾唇笑笑,“你以为,我会毫无准备就来这里?”
“你,你这话何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