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,瞧她伤口恢复得快,作为医者嘱咐了几句,便起身拱手行礼告辞。
孟羽兮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话,自然不会挽留玉二公子,她跟玉二公子本来没有什么交情,刚刚她就纳闷,玉二公子怎么会给她用那么珍贵的雪渊鲛。
原来是太子殿下,那便说通了。
她就说太子殿下怎么会将她仍在皇宫,不管她呢?
不过是殿下的关心和在意都放在细节处。
让她怪心动的。
只是,若她没有认出雪渊鲛,那太子殿下的这份心意她岂不是不知道了?
孟羽兮摇头叹气,好在她见多识广,没有白白浪费太子殿下的心意。
只是,传闻雪渊鲛落入南楚皇室,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,可她师父得到的雪渊鲛花瓣的确是在南楚找到的。
可若是南楚皇室的东西,太子殿下怎么会有?
此刻太子府
洛二公子自被太子殿下抓住,便住进了太子府,虽然好吃好喝地供着他,却失去了自由,跟坐牢没有什么两样。
无非就是膳食还不错。
这个结果他早就料到了,锦绣洛家的权威还在明面上摆着,即便太子殿下不会忌惮,但总归他还有点用处。
太子殿下不会要他的性命,却也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这段时间被关在太子府,他每天除了吃喝,便是睡觉,还有被迫为太子殿下办点事情。
虽然不情愿,可也由不得他反驳。
"殿下,你既然知道马场的事情与我无关,这玩意是不是可以给我解开?"
洛二公子洛清河,看向坐在书桌前整理信件的太子殿下,讪笑几声。
见太子殿下都不理睬他,洛清河有些无奈,拉耸着脖子,看着身上的绳索,弄得他动弹不得,连连叹气,又忍不住争取一线松绑的机会。
"太子殿下,你看我都被关在这里了,哪有本事去马场操纵那群狼,那些被下蛊的狼群真跟我没有关系!"
"殿下,您看我这几日听从殿下吩咐,帮殿下办了不少事情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这玩意,殿下您给撤走呗?"
北云煦听他叽叽喳喳,拧了拧眉,抬头睨了他一眼,觉得是不是将他嘴巴封住才好。
洛清河察觉到太子殿下嫌他聒噪的目光,尴尬一笑,可这样被绑着实在太难受了,他做不到不嚷嚷几句。
"殿下,我发誓,马场的事情真的跟我无关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