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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云煦挑了挑眉,瞧着圣上飞快的背影,哭笑不得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圆月,移步往自己的宫殿去,只是刚走进去大殿,他忽然怔住,扶了扶额头,有些无奈。
他竟是忘记了,如今孟羽兮就住在这里。
虽然宫殿很大,可他们若是住在一起,会坏了孟羽兮的名声。
当初将孟羽兮从湖里救出来,见她肩膀上的鲜血染红了衣裳,连湖水都被染成了血水。
又瞧着她伤得重,也没有多想,便将她带到皇宫。
只是后想起,有些不妥。
不过,在皇宫,他也不会让闲言碎语坏了她的名誉。
北云煦唤来侍卫,问孟羽兮的伤势情况,知道她没事,瞧着天色这么晚,他也不好去探望孟羽兮,便打算回太子府。
只是刚挪步,他就见亭池坐着位姑娘,他这宫殿里的姑娘,除了孟羽兮还能有谁。
"这么晚了,你怎么坐在这里?"
孟羽兮坐在石凳上,一只手撑着脑袋,另一只手喝着果酒,瞧着对面的枫树发呆。
忽然耳边沁入温煦清澈的声音,慌得她心疼猛地跳动,手上的琉璃盏险些没有拿稳。
嘴里的酒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,孟羽兮惊得差点噎住,看到占据她眼眸的修长身影,呆了呆,又捏了捏自己的脸。
察觉到疼,呆住的脸上浮现惊喜的笑容,她还以为自己喝醉了,在梦做呢。
不然这么晚了,她怎么会见到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。
北云煦见孟羽兮傻愣愣地看着他,又是捏她自己的脸,又是笑得奇怪,他不解地看向她。
嗅到果酒的香气,北云煦有些无奈,担忧地问道。
"你伤还未好,怎么喝起酒了?"
话说着,北云煦将孟羽兮手上的琉璃盏收了,又示意她坐下。
孟羽兮被太子殿下触碰的指尖,还存留着太子殿下的温度,不由得红了红脸,但也很会收敛住了。
"玉二公子说了,我肩膀上的伤没有大碍,而且这是果子酿的酒,不醉人的。"
宫里的酒,北云煦自然知晓,"虽说是果酒,可夜晚寒气重,也不宜多喝。"
"是,我不喝了。"
有太子殿下相伴,她还喝什么果酒啊。
瞧着孟羽兮这般乖巧,北云煦含笑多看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