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蜚语,孟羽兮住在皇宫多有不便。
"四妹妹也快及笄了,四叔乃大将军,四妹妹如今又是郡主,圣上若是要赐婚,想来四妹妹将来的夫婿不是皇子便是勋贵子弟吧。"
老夫人脸色阴沉,一言不发,可身上的怒气却是十分明显。
孟瑜很聪明地没有再提孟羽兮,却是说起了老夫人的娘亲侄女,也就是她的表妹,好像也快及笄了。
"我上次还听表妹说,舅母在给表兄物色婚事,表妹还担忧表兄娶妻之后不疼她了呢。"
老夫人闻言,喃喃了几句,想到娘家的侄子,她眼中闪过一抹恶毒,冷笑了几声。
看向孟瑜时又换上了和蔼,话里嗔怪了娘家侄女的顽皮,但语气却是温和,说是也许久未见他们。
老人家最是怀念,听着老夫人的思念之词,孟瑜笑着说,"我听说舅舅要被调到京城,想着舅母也会跟着来京城。"
老夫人年轻时也是大家闺秀,虽说门户不算高,但老夫人的父亲也位居四品的官员。
只是可惜,自郑老爷子去世后,郑家没有出色的子弟,老夫人的侄子虽然出仕,可这么多年了,在柳州担任六品的知县,一直没有升迁。
郑家两位庶出老爷一个从商,一个从兵,都没有混出什么来。
郑家也慢慢淡出去,对于娘家的不争气,老夫人时常生气,也让宁安侯多次提携。
可郑家大爷当官也不是个干净的,别说提携升官,还能保住知县的官便不错了。
后老夫人也无奈,若非郑家落败,老夫人的娘亲侄女也不至于给宁安侯做妾。
孟瑜口中的舅母是她姨娘的亲兄长的太太,出生也是不高,虽然老夫人不怎么喜欢她,但她如今也是郑家的当家主母,老夫人即便不喜,面子上还说会过去的。
前不久,郑家传来消息,说是郑大老爷要来京城,又可能会进刑部当值。
娘家人能做出点成绩,老夫人也是欢喜的,想着早点将娘家侄女接来京城。
孟羽兮昨夜一夜未眠,也就清晨咪了一小会儿,她在宫里都住了四天,虽说娘亲昨日来没有说什么,但她知道老夫人肯定是不喜的,定是刁难了她娘亲了。
等她回去,指不定又得闹一场,不过她也不担忧,好好在宫里养伤。
这里可是太子殿下的宫殿,殿下自幼住在这里,难得可以更贴近太子殿下的生活,她得珍惜。
不过,她也没有打算在宫里常住,她一个外臣之女住在宫里,难免有人说闲话。
等她伤好了,还说得回宫。
昨日肩膀上的伤虽然渗血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