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郑太太,我念着你是母亲娘家太太,可这里是宁安侯府,还轮不到你撒野!"
大夫人身边的婆子紧紧拽着郑氏,她即便愤怒,也动弹不得,只得用恶毒的眼神瞪着孟羽兮。
"这后宅,我老婆子还做不得主!"
见大夫人护着孟羽兮,老夫人怒斥,"她身为郡主又如何!也得喊我一声祖母,如此恶毒的孙女,我这个祖母还处置不得了!"
大夫人也是被气着了,若不是他们想毁坏孟羽兮的名节,又何来今夜的事端。
老夫人倒好,非要给孟羽兮安个罪名,护着一个私闯内宅的男子,也不怕传出去,毁了宁安侯府的名声!
"母亲,媳妇掌管宁安侯府的中馈,这后宅之事就不劳母亲费神。"
老夫人指着大夫人骂道,"你,你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!"
这话太大逆不道,媳妇逼死婆子,传出去,对大夫人很不利。
大夫人只得跪下,后背却是挺得直,"母亲这话说得媳妇惶恐,媳妇这些年对母亲没有半分不敬,替侯爷管着家,也自觉没有任何过错。
可今夜,竟然让一个外男闯了内宅,传出去,宁安侯府还要脸面吗?我们这些女眷还不得让人戳着脊梁骨骂!"
话一落,大夫人抹了抹眼泪,"侯爷刚刚任户部尚书,世子跟随太子殿下,又有大好前途,可若是让人知道一个表兄,半夜可以在内宅此行走,我们这些女眷还要不要活,侯爷他们又如何在朝堂立足?"
老夫人浑身一震,侯爷是她的亲儿,她最盼望儿子好,又怎么会连累儿子的仕途。
可看到孟羽兮那副怡然自乐的样子,她心里堵着气,她虽说没有多喜欢郑智勇这个侄孙子,可那也是郑家的人。
孟羽兮胆敢砍了郑智勇的双腿,分明没有将她放在眼里,老夫人焉能放过孟羽兮?
孟瑜见老夫人神色松动,又见孟羽兮毫发无损站在一旁看好戏,咬了咬后嘈牙,凭什么她被吓得狼狈,可她这个主谋却是看她笑话。
想到这里,她悲愤地说,"表兄如今这个样子,后半辈子可怎么是好。我知晓四妹妹不喜欢表兄,可表兄对你一片真心,如若不然,又怎么会冒着私闯内宅的罪去见四妹妹。"
话一落,她哽咽了地说,"可四妹妹却这般凶残,砍了表兄的双腿,你这不是要了表兄的命吗!"
这番话,俨然将孟羽兮塑造成负心且无情的女子,将郑智勇描述成痴心的男子。
孟羽兮听了,都要为孟瑜拍手叫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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