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这步棋应该下在这里的。"
"外祖父,这可不算悔棋,这只能怪我的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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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老爷子被噎住,北云煦他们坐在一旁失笑,也就孟羽兮能学着纪老爷子,他们可不成。
"哼,你,你怎么又悔棋!"
"你这都悔棋几次了!"
"手抖了两三次可以了吧。"
孟羽兮唉声叹气道,"这次还真不是手抖的错,是我这脑子忽然暗了一下,明明手想下在这里,可脑子偏偏让我下在了这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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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老爷子气瞪了一眼孟羽兮,眼睁睁看着孟羽兮悔棋,却又说不过她,只能咽下去,继续下。
毫无疑问,他输了。
瞧着孟羽兮笑哈哈的,纪老爷子气哼了一声,推着孟羽兮下去,不跟孟羽兮继续下了,"我不跟你下棋,换啊渊来。"
孟羽兮抿唇笑笑,乖乖地将位置让给兄长,和纪翼潋对视眨眼笑得欢乐,又站在北云煦的身侧,看着他们下棋。
纪老爷子被孟羽兮的悔棋气了一通,跟孟漾棠下棋倒是很规矩,没有再悔棋,就是一个劲给孟漾棠使眼色。
孟漾棠无奈笑笑,让了两步棋,纪老爷子满意地笑了笑,孟羽兮见状,眨眨眼,笑着站在纪老爷子的身后,指着棋盘说。
"外祖父,您得下这里,下这里您就能赢了我兄长。"
纪老爷子嗔了一眼孟羽兮,"观棋不语。"
孟羽兮乖乖地做出闭嘴的动作,站在北云煦的身边不再说话。但纪老爷子佯装思考了一会儿,还是将棋子落在孟羽兮刚刚指的地方,顿时孟羽兮就得逞地笑笑。
孟漾棠抬头看着孟羽兮偷乐,抿唇笑笑,持黑子落在棋盘上,笑着说,"外祖父,您已经输了。"
纪老爷子顿住,瞄了瞄棋盘,想找出路,却发现被刚刚自己的棋子给堵住了,已经是输局了,顿时瞪向孟羽兮,瞧着她像只小狐狸一样笑,就知道着了孟羽兮的道,哼哼道。
"你这丫头,懂不懂什么叫做棋品,不可悔棋,观棋不语。"
"是是是。"
"啊渊,来,我们再来一局。"
"那,外祖父,请赐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