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谅,姐姐便是这样的性格。"
那人点点头,只是继续说,"塔萝族的基本路线是这样,不过我们走小路的话,也不会太远,差不多一个月的行程。"
白少主,白阡给了妹妹一个安静的眼神,又笑着说,"这么远的路,好在有亭主的勘察能力,让我们可以少走很多弯路。"
那人纠正,"是少走很多正经路,我带你们走的就是弯路。"
"噗嗤——"
白吟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话,忍不住笑出声,见他看过来,又忙掩唇,不再说话。
"对啊,我怎么忘记了亭主的本事,都说嫣雨亭的人就是行走的地图,即便脚下没路,你们也能另外寻一条路。"
"何况还是嫣雨亭的亭主呢!"
白菲松了一口气,又为刚刚无知的话表示歉意,夸了几句,那人倒是没有表示,只是点头,喝清水。
孟羽兮却是听到嫣雨亭的亭主惊了一下,稍稍转头,用余光看过去,却正好那人也看过来,两人对视了一秒,那人先转头,没有看她。
"竟然是嫣雨亭的亭主,雪千寒。"
"清河听雨轩,淮上墨风楼,叶舟嫣雨亭,我们听雨轩虽然跟嫣雨亭其名,但我从未见过嫣雨轩的轩主,只知道嫣雨亭的人可以分辨方向,个个都是行走的地图。"
"尤其是他们的亭主,不过我先前听到的是一些传言,有说嫣雨亭的亭主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,也有说此人是十岁孩童,是男是女皆有传言。"
玉二公子也听说过叶舟嫣雨亭的名号,不过嫣雨亭的亭主鲜少露面,即便出行,都非真容,所以他也不清楚这人的真容。
"可我瞧着此人的身形,看起来也是位年轻公子才对。"
"难不成易容啦?"
"有可能。"
"雪千寒,也许是化名吧?"
"我觉得有可能是,我这个听雨轩的轩主也没有以真名示人。"
"不过说十岁孩童,就有些过分了吧,五六十岁的老翁倒还说得过去。"
"他整个人都藏在了斗篷里,说不准外面的身躯是伪装的,里面就是十岁孩童呢。"
"啊,也有可能。"
北云煦见他们二人凑近,几乎